小傢伙叉著腰站在床邊,氣鼓鼓地看著床上睡得西仰八叉的爸爸,小嘴撅得能掛個油壺。
怎麼辦呀……
糯糯蹲在地上,小手託著腮幫子,圓溜溜的眼睛骨碌碌轉。
忽然,他眼睛一亮,像是想到了什麼絕妙的好主意。
他偷偷摸摸地爬回床上,跪在溼床單旁邊,用兩隻小胖手,一點一點地把那片溼乎乎的地方,往傅承驍躺著的那邊推。
推完還不放心,又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把傅承驍的右腿往溼的地方挪了挪,確保水漬正好在爸爸的大腿根下面。
做完這一切,他又鬼鬼祟祟地爬到床尾,把自己脫下來的溼睡褲團成一團,偷偷塞到了傅承驍的枕頭底下。
他拍了拍小手,給自己鼓掌:“好啦,寶寶膩害!”
他爬到床的另一邊乾淨的地方坐好,整理了一下自己皺巴巴的小老虎睡衣,又捋了捋頭頂亂糟糟的雞窩頭。
然後深吸一口氣,伸出小胖手,“啪”地一下拍在了傅承驍的臉上。
“拔拔!拔拔醒醒!快醒醒呀!”
傅承驍眼皮掀開一條縫,迷迷糊糊地看著眼前這個臉蛋通紅、眼神躲閃的小糰子,啞著嗓子問:“怎麼了?做噩夢了?”
糯糯使勁搖頭,咬著下嘴唇,兩隻小胖手緊張地揪著睡衣下襬,目光飛快地往傅承驍腿邊瞟了一眼,又“嗖”地一下彈開,盯著天花板,鼓足勇氣大聲說:
“米有做夢呀,拔拔……你、你尿床啦。”
傅承驍先是一愣,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。
他本能地伸手摸了摸自己身下。
果然,指尖觸到了一片冰涼的潮溼,連睡褲的褲腿都蹭溼了一小塊。
他緩緩抬頭,看向身邊這個耳根紅得能滴血、卻努力裝出一臉嚴肅的小糰子。
“傅澤安。”
“嗯?”糯糯被叫了大名,有點慌,小手抓得更緊了。
“你說誰尿床了?”
“拔拔呀!”糯糯對答如流,小胖手指著傅承驍腿邊的水漬,表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,
“拔拔看!溼溼的呀,大大的!拔拔不乖,爸爸尿床,羞羞臉!”
傅承驍看著他一本正經賊喊捉賊的樣子,心裡那點殘留的睡意瞬間全散了。
這臭小子,平時父子兩玩讓他演個陣亡都NG半天,今天竟然無師自通就演起來了。
他故意板起臉,伸手摸了摸糯糯的小屁股:“那你的紙尿褲呢?”
糯糯的身子一僵,眼神更飄了:“褲褲……米有了呀。拔拔中午嗦給寶寶換,忘記給寶寶穿了呀!”
“哦——”傅承驍拖長了調子,慢悠悠地說,“那這麼說,是爸爸忘了給你穿紙尿褲,然後爸爸自己尿床了?”
”!哦尿有米,的乖乖寶寶!床床尿拔拔“,信不驍承傅怕生,鼓浪撥像得點袋腦小,頭點趕糯糯”!噠對“
。了響敲輕輕被就門的室臥,落剛音話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