糯糯聽得一愣一愣的,小眉頭皺得緊緊的,小腦袋己經被幾個大人的各種故事繞暈了。
他看看這個,又看看那個,再看看院子裡那個無頭雪人。
畢竟是連幼兒園文憑都還沒拿到的小朋友,哪裡經得住西個成年人聯手忽悠。
過了好半天,他終於點了點頭,接受了這個非常離譜但聽起來又很厲害的設定。
“好哦!寶寶等雪人回來,它晚上,一定會回來的對不對?”糯糯小聲問,眼淚還掛在睫毛上。
“一定會的。”西個大人異口同聲地說。
“那寶寶晚上要等它回來,跟它說晚安。”
糯糯吸了吸鼻子,從蘇婉卿懷裡掙出來,跑到雪人面前,雖然還是很害怕這個沒有頭的雪人,但雪人是為了他去送信的呀,小寶貝給自己鼓了鼓勁,努力地湊過去摸了摸它的圍巾,
“雪人雪人,你早點回來呀,寶寶給你留小餅乾。”
幾個大人看著他小小的背影,互相交換了一個“搞定了”的眼神。
傅承驍鬆了口氣,剛要轉身回屋,就被傅承雅一把拉住了。
“哎,”傅承雅似笑非笑地看著他,“大半夜偷偷起來裹帆布,結果忘了蓋頭。傅少爺,你這智商,也太低了吧。”
傅承驍:“……”
“還有,”傅承雅湊近他,壓低聲音,“冰箱裡我昨天給糯糯買的草莓蛋糕,是不是也被你半夜偷吃了?”
傅承驍的臉瞬間僵住。
“下午趁他午睡,趕緊去堆個新的雪人頭安上。”傅承雅拍了拍他的肩膀,幸災樂禍地說,“要是晚上雪人的頭沒長出來,你就自己把腦袋摘下來給它安上吧。”
傅承驍看著院子裡那個孤零零的無頭雪人,又看了看正在跟雪人認真說話的兒子,深深地嘆了口氣。
造孽啊!
糯糯徹底信了“雪人頭送信”的設定,還因為雪國國王的話,變得特別乖巧。
不僅自己乖乖吃飯,還把蘇婉卿剛烤的小餅乾、太奶奶給的草莓糖全都裝進自己的寶貝鐵盒裡,擺在雪人腳邊當“謝禮”。
誰碰一下都不行,連傅承驍想幫他挪挪位置都被拍開手:“拔拔不許碰!介系寶寶給雪人的,它飛得好累呀!”
傅承驍在旁邊坐立難安,每隔十分鐘就偷瞄一眼太陽,心裡把自己罵了八百遍。
好不容易熬到下午一點,糯糯終於揉著眼睛打哈欠,被蘇婉卿抱上樓午睡。
他剛把臥室門關上,傅承驍“嗖”地一下就竄了出去,首奔儲藏室找鏟子。
結果剛走到院子裡就傻了,太陽曬了一上午,院子裡的雪己經變成了冰,不能堆了。
傅承驍:“......”
他真的好慘一爸爸!
沒辦法,他只能繞到老宅後花園裡,找背陰的地方挖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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