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澤琳舉著手機跟在旁邊瘋狂按快門,嘴裡不停唸叨:“糯糯看這邊!笑一個!哎呀又拍到別人的後腦勺了!”
她為了找個好角度,踮著腳往後退,差點踩空臺階,幸虧旁邊的安保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。
她道了聲謝,轉頭又舉著手機湊了上去,結果剛按下快門,傅澤雨舉著兩根熒光棒突然從旁邊竄出來,對著鏡頭做了個鬼臉。
“傅澤雨!”傅澤琳氣得跳腳,翻出剛才的照片看——螢幕上只有一個糊成一團的粉色鬼臉,糯糯的小腦袋只露出了半個牛角尖。
她拍了快五十張,能看的沒幾張:要麼是傅澤雨亂入的各種鬼臉,要麼是隻拍到了糯糯的頭頂,還有幾張糊得連人都分不清,氣得她當場就要刪照片。
傅澤雨才不管姐姐,自己玩嗨了。
她明年就要高考了,學校管的嚴,每天上課都要上到10點半,她都快學瘋了。
其實像他們這種家庭,大多數都是去國際學校讀書或者去國外留學。
可老爺子覺得這些地方都不正經,他覺得公立學校才是正經讀書的地方,因此傅家所有小輩們都是按照最傳統的路子來讀書的,最後再靠自己的本事高考,考到哪裡算哪裡。
傅澤雨舉著一把仙女棒在原地晃。
突然,人群動了一下,一個男生被擠了過來,她手裡的仙女棒首接掃過了他的羽絨服帽子,“刺啦”一聲,燒出了一個指甲蓋大的小洞。
男生當場就炸了,傅澤雨也傻了,站在原地手足無措。
傅澤軒一首留意著兩個妹妹,見狀立刻過去,先對著男生連聲道歉,看了一下他衣服上的牌子,掏出錢包拿了兩千塊,語氣誠懇:“實在對不起,我妹妹不懂事,這錢你拿著,不夠再跟我說。”
男生看他態度這麼好,又看了看旁邊跟著道歉的傅澤雨,擺擺手:“算了算了,要不了這麼多,也是我自己擠過來的,給我三百就夠了。”
傅澤軒把錢給他,男生走後,傅澤軒薅著想偷摸溜走的傅澤雨後領把她拽了回來,壓低聲音訓:“人這麼多,不許玩這個了。還有,剛剛那是你哥這個月的零花錢,記得還我。”
傅家家教嚴,尤其是傅澤軒這房,他爸他爺爺都是軍人,他奶奶又是老師,平日裡給孩子的零花錢都是有數的,不會讓他養成隨意揮霍的習慣。
傅澤雨耷拉著腦袋,就知道她哥要說這個,嗚嗚嗚她的錢,她不敢再作妖了,乖乖站在旁邊玩自己的兔子燈籠。
傅澤琳過來拽走了妹妹:“走,別乾站在這裡,我們兩個去逛逛。”
一個安保立刻跟上她們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,離零點越來越近,廣場上的人也越來越多。
傅澤琳兩人也逛完回來了,給糯糯帶了糖葫蘆和章魚丸子。
小傢伙興奮地燈籠也不拿了,一手一個,吃得快樂,小嘴巴沾得亮晶晶的,傅澤琳拿溼紙巾給他擦了半天,他還扭著身子躲。
又過了會兒,糯糯的興奮勁慢慢退了,腦袋開始一點一點的,像個啄米的小雞。
傅承驍趕緊把他從脖子上抱下來,摟在懷裡,他立刻就把臉貼在傅承驍胸口,眼睛半睜半閉。
“困了?”傅承驍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。
糯糯迷迷糊糊地點點頭,又使勁搖搖頭,小奶音含含糊糊的:“不困……寶寶要看煙花……”
話剛說完,就打了個大大的哈欠,眼淚都出來了。
傅澤軒趕緊把帶來的小毯子蓋在他身上:“沒事寶寶,困了就睡,煙花開始了哥哥喊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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