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頭,看見糯糯穩穩地停在茶几旁邊,小胸脯挺得高高的,一臉得意:“拔拔,寶寶米有撞哦!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傅承驍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,“上次是誰把你奶奶的蘭花盆蹭掉一塊瓷?”
糯糯立刻低下頭,摳著平衡車的把手,小聲說:“系橘橘撞的。”
“哦?橘橘還會騎平衡車了?”
“嗯!”糯糯使勁點頭,“橘橘追蝴蝶,撞上去的!”
傅承驍沒拆穿他。
這小崽子現在學會甩鍋了,反正家裡什麼壞事都是橘橘乾的。
胖橘也是可憐,天天被小傢伙追著跑,又不敢對著人類幼崽亮爪子,現在看見他就躲樹上去。
糯糯騎了兩圈,覺得客廳太小,施展不開。
他把平衡車往沙發邊上一靠,滑下來扒著傅承驍的膝蓋,仰著小臉:“拔拔,寶寶想騎小馬。”
“不行。”傅承驍頭也不抬,“外面零下八度,小馬都在馬廄裡烤火呢。”
“那小馬什麼時候不烤火呀?”
“等開春,雪化了,草綠了,小馬就出來了。”
糯糯歪著腦袋想了半天,大概是覺得“開春”這個詞太遙遠了,嘆了口氣,像個小老頭似的。
他轉身爬到客廳角落傅承欣給他買的城堡裡,把裡面的玩偶一個個擺好。
甜甜是第一個,然後是小羊,再是小狗,還有一堆玩偶,最後自己往中間一坐,探出半個腦袋:“拔拔,寶寶系國王了。”
“知道了,國王陛下。”傅承驍敷衍道,“能不能讓你的臣民安靜點,別吵爸爸工作。”
糯糯立刻捂住嘴,眨了眨眼睛,沒說話。
過了沒兩分鐘,城堡裡就傳來了他哼歌的聲音,跑調跑得十萬八千里。
傅承驍無奈地搖了搖頭,繼續回郵件。
沒過幾天,傅承雅來了,她最近也是忙著呢,國內國外地參加音樂會和頒獎典禮。
她推門進來的時候,帶著一身寒氣,圍巾上還沾著雪粒。
她把大衣脫下來扔在沙發上,手裡拎著個巨大的紙袋,往傅承驍面前一放。
“什麼東西?”傅承驍瞥了一眼。
“給糯糯買的衣服。”傅承雅彎腰把城堡裡的糯糯撈出來,“下午我跟幾個朋友聚會,她們非要見他。”
“不去。”傅承驍立刻說,“人多眼雜,再把他嚇著。”
“嚇不著。”傅承雅捏了捏糯糯的臉蛋,“我那些朋友都是搞音樂的,沒壞人,就是去餐廳吃吃飯,再說了,上次我給她們看了糯糯彈鋼琴的影片,她們唸叨了快一個月了,天天催我帶過去。”
糯糯捕捉到關鍵詞,立刻眼睛亮了:“姑姑,有好七的嗎?”
”。丁布莓草有還,乾餅有,糕蛋有“,說著笑雅承傅”。有“
”!見再拔拔“,說驍承傅對頭轉,子脖的雅承傅住抱還,晃手小隻兩著舉糯糯”!去要寶寶,去要寶寶“
”……“:驍承傅
。的心良沒小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