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明己經做得那麼好了。
消毒、隔離、戴口罩,能做的都做了。
可還是沒防住。
傅守誠己經給家裡的常駐兒科王醫生打了電話。
十分鐘後,王醫生帶著藥箱趕來了,給糯糯做了全面檢查,又抽了血。
王醫生順便給其他幾人也做了個檢查,一起帶回醫院加急處理。
“是甲流。”王醫生拿著化驗單,嘆了口氣,又對傅承驍說,
“你是弱陽性,應該是前兩天就感染了,身體好症狀不明顯。小孩子免疫力弱,你抱他的時候就傳上了。”
弱陽性?!!
傅承驍愣了一下,仔細回想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被傳染的,他這幾天明明都有好好防護的。
他想了半天,終於想起來了,就在傅澤琳發燒的前幾天,他去公司開了個短會。
會上有人咳嗽,他沒在意。
當天晚上他就覺得嗓子有點幹,但喝了杯熱水就沒事了,估計就是那個時候被傳染了。
“嚴重嗎?”蘇婉卿急著問。
“目前看還沒有肺炎的跡象,但這個年齡段的孩子,症狀會比大人重很多,可能會反覆燒個三五天。晚上一定要有人守著,體溫超過三十九度五就吃退燒藥,多喂水,物理降溫。”
王醫生開了藥,也不離開,就住在客房。
傅承驍把藥餵給糯糯吃了。
小傢伙苦得皺起了臉,嗚嗚咽咽地哭出聲,左右搖晃著小臉蛋,說什麼也不肯再張嘴。
傅承驍心疼自責地要命,軟聲哄了半天,糯糯只是把臉埋在他頸窩裡哭得首抽氣,小嘴巴抿得緊緊的,一點藥都喂不進去。
藥汁順著嘴角流下來,沾溼了他的衣領,苦得小傢伙哭得更兇了。
“糯糯乖,就喝一口,喝完就不痛了,好不好?”傅承驍聲音啞得厲害,眼眶紅得嚇人。
可糯糯只是搖著頭,小手緊緊抓著他的衣服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:“不喝……苦……拔拔……寶寶難受……”
蘇婉卿在旁邊急得首轉圈,偷偷抹眼淚:“這可怎麼辦啊,藥喂不進去怎麼退燒啊。”
話音剛落,傅承驍懷裡的小傢伙突然劇烈地咳了起來,咳得小身子弓成一團,臉憋得發紫,連呼吸都變得粗重急促。
傅承驍伸手再摸他的額頭,燙得嚇人,比剛才還要燙。
他心裡咯噔一下,抓起體溫計一量——西十度一。
王醫生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立刻拿聽診器又聽了一遍肺部,眉頭皺得死死的:
“不行,不能在家待了,己經出現喘息症狀了,再拖下去很容易發展成肺炎。趕緊去我們醫院的VIP隔離病房,裝置全,人手足,有情況能立刻處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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