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你怎麼來了?嚇著這些小年輕了。”傅守誠瞥了他一眼。
“我又沒說話。”傅守義面無表情。
“您站在那兒就夠嚇人的了。”
傅承驍吐槽,他可不怕大伯,他小時候都敢騎在他大伯脖子上。
別看傅守義面上嚴肅,但其實傅守義對著他們這些小輩,可從來不會發脾氣。
傅守義不說話了,嘴角動了一下,算是給了侄子一個面子。
工作人員很快又拿來一把椅子,恭恭敬敬地請傅守義坐下。
傅承驍靠在椅背上,翹著腿,一臉“我兒子肯定沒問題”的表情。
蘇婉卿坐在旁邊,手裡拿著糯糯的奶瓶,她小聲跟傅承驍嘀咕:“你說糯糯會不會緊張啊?這麼多人看著,他才三歲——”
“媽,”傅承驍按住她的手,“你兒子我三歲的時候己經上房揭瓦了,拍個宣傳片算什麼。”
蘇婉卿瞪了他一眼,這臭小子還敢說。
糯糯被抱進更衣室的時候還有點懵,等那套小漢服一拿出來,他的眼睛瞬間就亮了。
小袍子在燈光下流光溢彩,領口的白狐毛蓬鬆柔軟,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,然後轉過頭問跟過來的傅守誠:
“爺爺,寶寶穿了介個,系不繫變成小福娃了?”
“我們糯糯本來就是福娃!”傅守誠眼帶笑意的看著小孫子。
兩個化妝師一起幫糯糯穿上這套複雜的小衣服。
傅守義站在門口,沒進來,但目光一首落在糯糯身上。
小傢伙穿好,美滋滋地對著鏡子轉了個圈,抬頭看見他,衝他揮了揮手:“大爺爺!寶寶漂釀嗎?”
傅守義沉默了兩秒,然後從喉嚨裡擠出兩個字:“漂亮。”
傅承驍在門外差點笑出聲。
他還是頭一回聽見大伯這麼夸人,還是他兒子厲害。
糯糯換好衣服走出來,正紅色的明制短襖襯得他小臉白裡透紅,領口一圈蓬鬆的白狐毛把他整個人裹成了一顆圓墩墩的小紅糰子。
脖子上沉甸甸的瓔珞隨著他的步子輕輕晃動,小金鈴鐺發出清脆的“叮鈴”聲。
化妝師給他打了點腮紅,又在他眉心點了一顆硃砂痣,那雙本來就亮的眼睛被襯得更加靈動,像是從畫上走出來的送福童子。
他還不太習慣穿長裙襬,走路的時候小心翼翼地提著衣角,像個小仕女。
蘇婉卿捂著嘴:“怎麼這麼好看!過年我也給他買套這種衣服穿。”
傅承驍嘴上嫌棄“穿得跟個紅包似的”,手卻誠實地舉著手機,從各個角度拍了個遍,還開啟微信連發了幾十張照片到家庭群裡。
工作人員過來抱著糯糯站到一個巨大的祥雲造型平臺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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