糯糯張了張嘴,發現自己陷入了邏輯閉環。
他給拔拔畫餅的時候都是真心的,可畫完就忘也是真的。
傅承驍趁他宕機的工夫,熟練地從他懷裡抽出挎包,又把他藏在毯子下面的糖果庫存一併抄了出來,滿滿一捧放在旁邊的小托盤裡。
小寶貝看著自己的“江山”被爸爸一塊一塊地收走,心痛得差點背過氣去。
剛剛就不該把糖糖都拿出來看的!
小寶貝捶胸頓足!
“你藏了這麼多?”傅承驍低頭看著托盤裡堆成小山的糖果,“這個是誰給的?”
“……大伯伯。”
“這個呢?”
“……三嬸嬸。”
“這個呢?”
“……太奶奶。”
傅承驍深吸一口氣,決定回頭在家族群裡發一條公告:嚴禁任何人再給糯糯塞糖。
其實大傢伙每次面對小傢伙來討糖,都是使勁硬著心腸才只給兩顆的。
奈何小傢伙機靈的很,心眼子都用到要糖上面去了。
這個爺爺地方討兩顆,那個嬸嬸地方討兩顆,這加起來數量就不少了。
傅承驍數了數戰利品,好傢伙,光草莓糖就有十來顆,這還是他從兒子嘴裡截胡的,之前被糯糯神不知鬼不覺吃掉的還不知道有多少。
難怪這幾天每天早上醒來都看見糯糯的枕頭底下藏著糖紙,他還以為是自己夜裡夢遊偷吃的。
“拔拔,”小寶貝可憐巴巴地拽了拽他的袖子,“寶寶以後乖乖的,不藏糖糖了,你給寶寶留一顆好不好?”
傅承驍低頭看著他那雙溼漉漉的大眼睛,差點就要心軟了?
不可能的!
老父親鐵石心腸地把糯糯手裡最後一塊巧克力也摳走了:“每天最多吃兩顆,剩下的爸爸幫你保管。”
小寶貝癟著嘴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他看了看爸爸,又看了看托盤裡被沒收的糖,緩緩往後一倒,癱在地毯上,閉上了眼睛。
不用管他這個寶寶了。
寶寶己經沒有快樂了!
傅承驍把糖果收好,抱起蔫頭耷腦的胖兒子,忍不住在他毛茸茸的發頂上親了一口,抱著人從樹屋上滑下去,往外走。
小寶貝窩在爸爸懷裡,小聲為自己默哀片刻,又打起勁來。
。叭糖糖點要哥哥找去再兒會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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