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頭繼續翻書,翻了兩頁,忽然抬頭說了一句:“我好像聽到糯糯的笑聲了,我去找他。”
傅守信愣了一下,然後笑著點了點頭:“去吧。”
傅澤凱是早上六點多走的。
他不想吵醒任何人,也沒讓糯糯看到他走。
自己拎著行李箱下了樓,往懷裡藏了一張縮小的全家福照片,最後看了一眼家,才合上門出去。
糯糯醒來的時候,太陽己經曬到床頭了。
他揉著眼睛滾了滾,習慣性地往床沿外探了探腳丫子,伸了個小懶腰。
伸到一半,想起來凱凱哥哥昨天說早上就要走了,他又立刻停下來。
小寶貝自己從被窩裡爬出來,披上小外套,瞪著拖鞋就走出了門。
上到三樓,他噠噠噠跑到傅澤凱的房間門口,門半敞著。
小傢伙往裡一探,被子疊得整整齊齊,床頭櫃空空的,行李箱和哥哥都不見了。
小寶貝站在門口愣了好一會兒,然後蹲下來,把臉埋進膝蓋裡,一聲不吭。
小小的背影團成一團,像一顆被曬蔫了的小蘑菇。
凱凱哥哥肘了,都米有跟寶寶嗦拜拜。
胖橘從走廊那頭慢慢踱過來,在他腳邊蹭了蹭,尾巴尖輕輕掃過他的腳背。
糯糯蹲了一會兒,抽了抽鼻子,自己站起來,轉身往樓下走。
路上碰上來找他的傅承驍,小傢伙奄噠噠地叫了聲拔拔,傅承驍抱起兒子,親了親他的小臉,抱著他去洗漱。
洗漱完,糯糯早飯都沒吃,就跑去了南樓。
傅澤陽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檢視手機,小寶貝看見哥哥,小短腿加快了速度,蹬蹬蹬撲過去。
一把就抱住了傅澤陽的腿,臉埋進他膝彎裡,悶悶地叫了聲“哥哥”,然後就再也不肯鬆開手。
傅澤陽低頭看著這個平日裡聒噪的小糰子難得安靜下來,伸手揉了揉他的發頂,心裡也有些澀,但還是故作輕鬆地逗他:“糯糯,怎麼啦?被胖橘傳染了?今天不說話了?”
糯糯沒抬頭,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一點,小手抓著他的褲腿沒有撒開。
傅澤月從樓上下來看見這一幕,也悄悄放輕了腳步,坐到他旁邊,伸手戳了戳他的小臉蛋:“糯糯,跟姐姐說說話呀。”
小寶貝從傅澤陽膝蓋上抬起頭,看了她一眼,眼睛有點紅紅的,但還沒哭。
他吸了吸鼻子,奶音低低的:“凱凱哥哥肘了。”
傅澤陽和傅澤月對視一眼,都沉默了一下,然後異口同聲地開口:“我們還在呀,不是在這兒嗎?”
小寶貝看看這個,又看看那個,抽了抽鼻子,伸出手一隻手抓著一個,再把臉埋進傅澤陽的膝蓋裡。
他就這樣一左一右牽著哥哥姐姐的手,誰來了都不肯撒開,像是怕一鬆手,這兩個也會突然不見。
。別離了起怕害也,寶寶的歲三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