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鳶的血液瞬間涼了半截。
這個男人，是個魔鬼。
她咬著下唇，又氣又怕，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硬闖是死路一條。
留下來，就要接受他所有的安排，包括那可笑的格鬥課。
她的人生，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了？
“怎麼，不說話了？”厲凜俯身，湊近她耳邊。
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，帶起一片酥麻的癢意。
“還是說，你終於肯用你那不太聰明的大腦，思考一下了？”
這是……赤裸裸的羞辱。
慕鳶猛地抬手，朝著那張俊美卻刻薄的臉揮了過去。
手腕在半空中被截住。
厲凜輕而易舉地捏住了她的手，力道之大，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。
“啊！”慕鳶痛撥出聲。
“長進了，還敢跟我動手。”厲凜非但沒生氣，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。
那笑意不達眼底，泛著駭人的寒意。
“格鬥課看來很有必要，至少讓你知道，怎麼打人會更痛一點。”
他甩開她的手。
慕鳶踉蹌著後退兩步，撞在身後的沙發扶手上，手腕上一片刺目的紅。
就在這時，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劃破了客廳裡劍拔弩張的氣氛。
厲凜瞥了眼來電顯示，接起電話。
他沒有避開慕鳶，只是側過身，留給她一個冷硬的背影。
“說。”
一個單音節，簡潔利落。
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，厲凜周身的氣壓瞬間降至冰點。
“位置。”
“廢物。”
“讓他活著，我馬上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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