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深吸了一口，
但腦子不聽話，念頭像野草一樣瘋長。
沒多久，手機震了。
監控影片發過來了。
嚴煜掐滅了煙，點開影片。
畫面是68樓的走廊，時間戳顯示21:17。
慕鳶出現在畫面裡。
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睡裙，跑出電梯，整個人看起來有點緊張。
她走到一扇房門前，用力敲了幾下。
沒有人開門。
她就直接按了密碼進入了厲凜的房間。
嚴煜的手指收緊，捏著手機的力道大得指節發白。
他繼續往後拉進度條。
23:04，厲凜回來了。
高大的身影走進走廊，推門進去。
之後，再沒有人出來。
整整一夜。
嚴煜咬了下後槽牙，把進度條直接拉到早上。
7:46。
房門開啟，慕鳶走了出來。
她身上披著一件黑色的男士外套，款式寬大，衣襬蓋到她大腿。
那件外套，是厲凜的。
嚴煜盯著螢幕，眼底的光一點點冷下去。
她穿著睡衣去的。
她在那個房間裡待了一整夜。
走的時候，身上披著他的衣服。
原來，她跟厲凜早就認識了。
怪不得她拒絕了自己的表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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