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鳶滿臉潮紅的被厲凜抱在懷裡，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最後連怎麼回家的都不知道。
翌日，慕鳶在基地了泡了一天，蓋雅的人腦聯機技術收尾完成，進入了最後的封裝。
封裝開始，螢幕上緩緩浮現出半張人臉，慕鳶死死的盯著螢幕，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。
蓋雅的半個臉已經完整呈現出來了，五官精緻，眉眼溫柔，嘴角微微上揚，帶著一種熟悉的親切感。
那是媽媽的臉。
“這……”慕鳶的聲音在發抖，“這是怎麼回事？為什麼會是媽媽？”
厲凜站在她身後，聲音溫柔。
“她是蓋雅，是按你媽媽的容貌做的……”
慕鳶看著玻璃窗上栩栩如生的蓋雅，眼眶也漸漸紅了起來，她跑了下去。
“媽媽，真的是你嗎……”
蓋雅似乎感應到了什麼，眼睛眨了眨，嘴角的弧度變大了一些。
旁邊的研究員驚呼了一聲，“她是不是有反應了？”
慕鳶擦掉眼淚，深吸一口氣，“繼續測試。”
測試進行得很順利。
蓋雅的人腦聯機技術完美執行，意識控制的響應速度比預期快了零點三秒。
厲凜站在測試臺前，戴上腦機介面裝置，用意念指揮蓋雅完成了一系列動作。
拿起杯子，放下。
走三步，轉身。
識別物體，分類。
每一項測試的資料都超出了標準值。
最後一項測試，是情感互動。
厲凜看著慕鳶，用意念下達了一個指令。
蓋雅緩緩走向慕鳶，在她面前停下，微微彎腰，在她額頭上輕輕碰了一下。
“寶寶，我好想你。”
聲音溫柔得不像是一個AI發出來的。
慕鳶的眼淚又湧了出來。
那是媽媽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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