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張了張嘴，卻不知道說些什麼，索性搖了搖頭，沒再說話。
厲凜也不逼她，只是放下筷子，將慕鳶打橫抱起，大步朝著樓上的臥房走去。
臥室內，他將慕鳶輕輕放在床上，細心的替她蓋好被子。
“寶寶，昨晚是我不好，既然身子不舒服，那就再睡會兒，等下我讓醫生過來看看。”
“不用了，我沒事。” 慕鳶坐起身，拉住了他的手，聲音低落。
她抬眸定定的看著他，一字一句問道：“蓋雅，就是我媽媽，對嗎？”
厲凜的身體驟然僵住，眼底滿是震驚，他看著慕鳶逐漸泛紅的眼眶，聲音也沉了下來，“你怎麼知道？是有人跟你說什麼了嗎？”
“厲凜，你是不是喜歡我媽媽？”慕鳶沒有回答厲凜的話，只是追問。
她的指尖攥著厲凜的衣袖，眼眶都紅了。
“所以你對我好，只是因為我像她，對不對？”
“我是她的……替身？”
厲凜沉默片刻，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淚珠。
他知道慕鳶這是誤會了什麼。
“寶寶，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。當初在我最狼狽的時候，是她救了我。你難道忘了嗎？那時候你還小，總喜歡跟在我身後，扯著我的衣角問我要糖吃。”
慕鳶一愣，腦海裡閃過模糊的童年記憶。
一個高大的少年身影，總會在巷口給她遞糖，笑著揉她的頭髮。
她怔怔地看著厲凜，“你就是那個給我糖的大哥哥？”
厲凜點頭，指尖輕輕撫過她的眉眼，眼底滿是溫柔。
“是。”
“當年你媽媽救過我，我一直想要償還些什麼，只是還沒等我來得及報恩，她就已經走了。”
“在那之後，你就沒了媽媽，我也沒了恩人。所以在看到你的那一刻，我只想幫你永遠留住她的痕跡，也想一直護著你，護著她留在這世上唯一的牽掛。”
“於是，我創造了‘蓋雅’，這也是我唯一能為你，為她做的事情了。”
慕鳶再也忍不住，撲進厲凜的懷裡放聲大哭。
她所有的誤會和不安，在這一刻盡數消散。
原來他的溫柔和對她的喜歡，從來都不是因為她是媽媽的替身。
厲凜輕輕拍著慕鳶的背，等她哭夠了，他這才柔聲問道。
“寶寶，那現在你可以告訴我，是誰對你說了什麼嗎？”
慕鳶拿過手機，把資訊記錄展示給了厲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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