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時,若不是這一縷劍氣,他瞬間便會死亡。
陳玄喘息了幾口,然後他盯著地上,握了握自己的拳頭。
兩次了,他已經有著兩次命運無法被自己左右的感覺了。
這種感覺,太難受了!
“你沒事兒吧!”陸河無法動彈,他大聲喝道。
陳玄這才如夢初醒,他吐了一口氣道:“沒事兒。”
“你能自由的活動了?”陸河問道。
陳玄點頭道:“那股封印的力量打出去之後,好像可以了!”
“他孃的,這都是什麼事兒!”陸河罵罵咧咧的說道。
陳玄把三人移到了一邊,讓他們儘量靠得舒服一些,然後他坐了下來,消化了一會兒剛才那種瀕死的感覺。
過來一會兒,許紹洋問道:“你說,那棺材裡面是啥玩意兒,看這些和尚的反應來看,似乎裡面的東西涉及南無國的隱秘?”
陳玄搖頭說道:“你們都不知道,我就更不知道了,不過看度痴和尚這意思,這東西到了南無國,天下可能便會知道了!”
“他奶奶的,神神秘秘的!”許紹洋罵了一句說道:“師父那傢伙,老是這麼玩兒,你都不知道剛才我看到你差點兒死了,我把師父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個便!”
“老子寧願戰死,也不願意這麼憋屈的死去!”陸河罵了一句。
“嗯嘎,嗯嘎…嗯嘎…”
就在這個時候,這破廟的外面,忽然是響起了一陣的驢叫聲。
“有人來了!”陸河一聲低喝!
陳玄迅速的站起身來。
就在此時,這破廟那坍塌的大門前方,一頭驢緩緩的走了進來了。
陳玄的目光落在了這頭驢的背上,上面倒躺著一個人,翹著二郎腿!
他一雙靴子看起來有些破爛了,身上的衣服也是如此。
當然,最讓人注意的是他的腰間,他的腰間懸著一把劍與一壺酒。
在陳玄等人有些戒備的目光之中。
這人忽然從驢背上跳了下來,然後將斗笠帶在了自己的頭上,一隻手則是搭在了腰間的寶劍之上,他目光環視四周,看著那一地的僧人,還有死在了地上的度痴和尚。
“真是慘吶!”他喃喃的開口!
斗笠下,是一張看起來有些蒼生的臉,一臉的鬍渣。
不過最引人注目的,是他的一雙眸子,他那雙眸子宛如星辰一般,一眼看去,似乎帶著某種光一般。
“喲呵,無雙劍匣?”他的眼睛微微的亮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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