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玄揮劍的姿勢很怪異,他是從上往下揮動的。
看起來,就如同是陳玄把劍當成了一根棍子在使用。
第二劍落下,那潘朝偉又是隻能夠抬劍抵抗。
每一次的碰撞,他都感覺自己的手臂有些發麻!
他想要拉開身位,但是陳玄出劍的速度又很快,當他想要離開的時候,陳玄的下一劍又是落了下來。
此時的比武場,看起來有些滑稽!
陳玄看起來似乎不會用劍,他把劍當成一根棍子,不斷落下。
潘朝偉很蛋疼,他也很憋屈,他只能夠不斷的把槍抬起來,一次次的去抵抗!
每一次的抵抗,在陳玄那強大的蠻力和罡氣之下,他都會下蹲一節,連續的十幾次敲擊之後,他已經半跪在地上了。
潘朝偉都要吐了。
他這輩子,沒打過這麼憋屈的比武,但是很蛋疼的是,陳玄咋下的速度真的很快,快到他沒有其他任何反應,只能夠不斷地抬槍。
而這一幕,給所有人都看麻了!
“這是在做什麼?”
“他會用劍嗎?”
“劍聖弟子,把劍用成了這個樣子?”
……
饒是柳沐,此時的眉頭也深深的皺了起來。
雖然他猜測到了陳玄想要做什麼,但是他還是覺得陳玄有點兒侮辱劍了。
“這小子在幹啥!”陸河捂著自己的臉。
許紹洋也有些無語,他看了一下不遠處的靈石道:“還沒明白嗎?這小子想坑武道院的靈石,他現在純粹在用蠻力戰鬥,沒有使用招式,沒有使用劍技,沒有使用劍意,卻完全壓制住了那潘朝偉!”
“然後他給人留下一個不會戰鬥,只有一身蠻力的印象,然後好坑下一波?”陸河問道。
“大機率…是這樣的!”許紹洋無語的說道。
陸川肥嘟嘟的臉上,眉頭深深的皺在了一起說道:“為什麼,明明陳玄佔據著又是,但是我總感覺有點兒丟人呢!”
“別說是你了,哥這樣的厚臉皮,都感覺有點兒害臊了!”陸河罵了一句。
而此時,武道院那邊,武道院院長李長青臉都黑了。
柳沐他們覺得有點兒丟人,是因為陳玄這打法看起來有點噁心。
但是這噁心的打法,卻打得潘朝偉毫無反抗之力,此時他單膝跪地,正在逐漸變成雙膝跪地。
這麼多人看著,陳玄每一劍落下去,似乎都在抽他們武道院的臉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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