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兆的隨從,這個時候長長的吐了一口氣。
然而下一瞬間,他的眼神,卻再度一變!
他看到陳玄緩緩的站起身來,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之中,他抬腳,一腳踩在了司徒兆的臉上!
“你!”司徒兆的隨從大怒。
周遭不少人的臉色也是狂變!
這是羞辱,陳玄在羞辱帝師之子!
賢王看到這一幕,眉頭也是皺了皺道:“陳玄,你聽不懂本王的話?”
“賢王!”陳玄看著上方的賢王道:“草民有一問,若是今日躺在此地的人是草民,賢王可會發聲,讓司徒兆停手?”
賢王沉默!
“就因為他是帝師之子,所以他的命是命,而草民,並無出身,所以草民的命,就先天要賤一些!是嗎?”陳玄問道。
上方,陸川和陸河兩人聽到陳玄這話,神色同時動了動,他們的拳頭下意識的握在了一起!
進入出現在這裡的人,非富即貴,他們雖然張狂,但是和這些世家子弟比起來,確實也是顯得格格不入。
賢王淡淡的道:“聽本王一言,到此為止,對誰都好!”
整個蘭香館,又是陷入了一片的安靜之中,所有的人都看著陳玄,似乎在等待著他的回答。
陳玄吐了一口氣道:“既然賢王開口,草民自然不敢不從!”
“但是這是死鬥,他這條命是我的!”陳玄說著,看向了司徒兆的隨從道:“你想要他活命,得來買!”
“嗯?”所有的人都是一愣!
司徒兆的隨從神色一陣陰晴不定,今日一戰,必然會在極短的時間,傳遍整個京都!
帝師府,將會丟一個大臉。
但是他卻只能夠硬著頭皮說道:“你想要多少銀子!”
“那”就要看,帝師覺得,他的兒子能值多少錢了!”陳玄淡淡的說道。
“你!”司徒兆的隨從咬著牙。
“當然了,我給你一個選擇,那司徒兆的身法戰技來換!”陳玄道。
“你做夢!”帝師的隨從開口。
“那就沒辦法了,那老子今天就砍了他,讓帝師來弄死我,反正老子命賤!”說著,陳玄露出了微笑,看著賢王道:“對吧,王爺!”
賢王並未開口,但是不知道為什麼,他發現陳玄這麼微笑著看他,他心裡有著一種莫名的不舒服之感。
“好!我答應你!”司徒兆的隨從道:“你先讓我帶司徒公子去療傷,身法戰技明日給你送到將軍府!”
“好,那我就在將軍府等著了,當然了,帝師也可以賴賬,畢竟我出身微末,命比紙薄!”陳玄道:“賴一下賬,甚至帝師還能隨手找機會報復我和我的家人,都是簡簡單單的事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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