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云聽到這話,一邊給陳玄倒酒,一邊說道:“安姑娘怎麼忽然改規則了?是因為一直以來都沒有人讓他滿意,而這燈會又是接近了尾聲,想要路面了不成?”
而伴隨著憐雨的聲音落下,其他的人都興奮了起來。
當然了,陳玄對此倒是沒有什麼興趣。
很快,便有人帶著筆墨紙硯走了上來,在每一個位置上,都是放了下來!
小云開始研墨,陳玄微笑道:“小云姑娘,不必研墨。”
“啊!”小云愣了一下問道:“為何?陳公子不打算寫詩嗎?”
陳玄點頭道:“嗯!我不打算寫!”
“不寫?”就在此時,不遠處那個卓青雲開口說道:“我看你是不會作詩吧,也是,上樓外樓的畫舫,只願意給一兩銀子的入場費,足見你家中之寒酸,供不起你讀書,倒也是正常的。”
陳玄有些無語的看向了他說道:“我好像未曾招惹你吧!”
“你這種人,與我同坐一席,便是招惹了本公子。”卓青雲不屑的說道。
“小兄弟!”這個時候,旁邊的韓慶似乎看不下去了,他破口大罵道:“別理會這狗東西,他就是看你長得比他英俊幾分,心中不爽而已。”
聽到這話,陳玄愕然的看向了卓青雲。
卓青雲冷哼一聲。對這個理由,竟然也沒有反駁!
陳玄人傻了,他沒想到這卓青雲,竟然是因為這個原因。
他看向了韓慶道:“多謝老哥提醒,我懶得與他計較!”
“計較?”卓青雲嗤笑一聲道:“你也配與本公子談計較二字?”
陳玄撇嘴,懶得多言,然後他看向了韓慶道:“老哥你不作詩?”
韓慶嘿嘿一笑道:“自然是要作的,不過還得構思構思才行!”
說著,他又是瞪向了卓青雲說道:“狗東西,你再嗚嗚渣渣的,影響老子尋找靈感,待會兒老子真把你給丟出去了!”
其他的人則是竭力的在思考著,陳玄倒也沒有再多說什麼。
這韓慶除開好色了一些之外,給陳玄的印象其實還算是不錯,他作為一州長史,卻並沒有任何的架子。僅僅憑藉著這一點,他便和這個世界之人有些不同。
時間一點兒一點兒的流逝著!
……
此時,二樓,房間之中,一名一襲白紗的絕色女子,正平靜的坐在房內,房間門推開,憐雨走了進來!
“小姐!”憐雨開口說道:“你確定那個傢伙會作詩?他根本就沒動啊!”
“他當然會作詩!”女子開口,聲音動聽道:“待到秋來九月八,我花開後百花殺,沖天香氣透京都,滿城盡帶黃金甲!此等佳作…”
“這不是那左丞相所作反詩嗎?”憐雨無語的說道。
女子微微一笑道:“你可知道那人是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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