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色彩蛋落在了他的身上,他身上的那些鮮血與這七色彩蛋接觸之後,迅速的被這七色彩蛋給吸收掉了。
伴隨著鮮血被彩蛋吸收,隨之這蛋上有著大量濃郁到化不開的生命氣息,不斷的反哺在了這年輕人的身上,不多時,這年輕人便感覺自己的生命氣息,正在急速的恢復著。
原本重傷垂死的他,竟然在這幾個呼吸之間,一身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!
他呆呆的看著眼前這顆七色的彩蛋。
只見這七色彩蛋向前滾動了一下,在他的下巴處親暱的蹭了蹭,緊接著,化作一道七彩流光直接沒入了他的身體之中。
他有些茫然的坐了起來,清晰的感受到這顆蛋進入了自己的丹田之內。
此時的他還沒搞清楚情況,忽然之間,他察覺到數道氣息,正急速的朝著山洞的方向奔來。
他臉色沉凝,已然顧不得太多,打算先速速離開山洞再說。
然而就在他剛來到山洞入口處的時候,大量的火石所散發出來的光芒,將這山洞的四周照得透亮了起來。
緊接著,十幾個人將山洞給團團圍住。
後方,陳玄和許紹洋也緊跟而至,他們看到了山洞前那衣服被鮮血染紅的年輕人。
這人神色有些慌張的看著前方那群圍堵著他的人。
“陶嶽!你竟然沒死?”就在此時,一名男子詫異出聲。
說話的男子應該是那名魂修女子陣營的人,而他們身上的服飾,和山洞前那個叫做陶嶽的年輕人是一樣的。很顯然,這陶嶽也是他們這個宗門的人。
“怎麼?於師兄很希望我死嗎?”陶嶽抬眸,平靜的看著那名男子,陳玄能夠感受到,他眼眸之中那股壓抑的憤怒和殺意。
“小子,你他娘敢這麼和我說話!”那個于姓的男子臉上露出了惱怒之色。
許紹洋道:“這孫子就是差點兒把我打死的那人。”
書院的齊書恆上前一步,他淡淡的說道:“我對你們萬御樓的內部事物沒興趣,小子,我乃書院齊書恆,你應該知道我,我且問你,你可見到一顆七色彩蛋!”
陶嶽心中劇烈一震,這群人是衝著那顆七色蛋來的,而這顆蛋,此時正待在他的丹田之間。
但他臉上卻面無表情的說道:“我之前被一頭畜生打成重傷,躲在此地療傷,並未遇到什麼七色彩蛋!”
“你放屁!”萬御樓之中,那個于姓男子冷笑一聲道:“我親眼看到那七色彩蛋跑到山洞裡去了!”
齊書恆眯著眼睛打量著陶嶽,然後他揮了揮手,一道人影迅速朝著山洞飛了過去。
與此同時,那名于姓男子,還有閆夢嬌身後的一人,也緊跟著朝山洞之中走去!
很快三人便出來了,他們搖了搖頭說道:“沒有!”
于姓男子低喝一聲說道:“陶嶽,這東西是不是被你收起來了,老老實實的把東西給交出來!”
陶嶽淡淡的看了一眼于姓男子道:“於墨,你們這麼多人來追那什麼七色蛋,即便被我收起來了,我也是萬御樓的人,你們不應該保護我,將東西帶走麼?”
“更別說!”陶嶽淡淡的說道:“我的儲物戒指,不已經被你給搶走了嗎?我用什麼將它給收起來。”
這話落下,所有的人都微微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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