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什麼不敢的!”陳玄撇嘴說道:“孫賊,有種你現在動手把我給殺了?”
“你!”王烈的臉色陡然一頓,他不敢在宗門內動手。
靈溪宗,禁止同門相殘。
他死死的盯著陳玄,似乎想要用氣勢壓制住陳玄。
但是很顯然的是,這一招對陳玄完全沒用。
而旁邊的金令川都懵了。
他萬萬沒想到,陳玄面對這靈溪宗的老人,通玄中期高手的威脅,還是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。
就如同,陳玄這一路過來的時候一般。
而他在面對這些靈溪宗的老弟子之際,嚇得手都在抖。
正如陳玄所說的一般,他的東西,確實被這王烈給搜刮走了,當時王烈找到他,隨便忽悠了幾句,他就嚇得主動交出了東西。
他心有不甘,想著報復一下陳玄,這才主動給王烈說了陳玄的事情。
結果他沒想到,陳玄根本就不吃王烈這一套。
王烈見陳玄油鹽不進,他乾笑了一聲說道:“哎呀,陳師弟,我就是和你開開玩笑的,看看你的心性如何,我王烈為人正直,從來不做欺負新弟子的事情。”
陳玄對於這人睜眼說瞎話的本事,也有些佩服。
他淡淡的掃了王烈一眼道:“你猜我信不信?不過我這個人,也懶得去管你這些噁心事兒,別來噁心我就行了。”
王烈的嘴角抽了抽道:“那師兄我這就走!但是師弟,你剛才所說,去執法堂舉報這個事情,都是誤會,我建議你還是不要去,如果引起了誤會,王某還是有些手段的!”
“威脅我?”陳玄眯著眼睛打量著他說道:“本來我都不打算管了,但是現在,我打算管一管,初來靈溪宗,還沒去過執法堂,這次正好可以去看一眼,認識認識那執法堂的師兄們。”
“站住!”王烈低喝一聲。
陳玄轉頭似笑非笑的看著他。
王烈此時臉都有些扭曲!
他打新弟子的秋風,從來都是屢試不爽,這些剛入宗門的新弟子,心境都還是凡人心態,對於通玄境高手,有著天然的敬畏。
他沒想到,這一次竟然會踢上陳玄這麼一塊鐵板。
“不知道師弟需要師兄如何做,才不去執法堂!”王烈咬著牙問道。
陳玄打了個哈欠說道:“師弟初入宗門,什麼也不懂啊,也不知道為啥,現在去執法堂的意念很強烈,但若是有個幾千靈石忽然出現在師弟的面前,或許這意念就沒了。”
金令川人都傻了!
他感覺事情好像有點兒不對勁了。
他不是帶著王烈過來打陳玄的秋風,然後順便讓陳玄給自己磕頭認錯的嗎?
怎麼現在變成了陳玄在威脅王烈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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