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玄臉上的笑容讓王烈和金令川都呆住了。
王烈還好,金令川的心裡,則是生出了一種劇烈的危機感。
“裝腔作勢!”王烈一聲冷笑道:“快上來!”
陳玄縱身一躍,穩穩落在紙鶴背上。
王烈和金令川也跳了上去,王烈真元催動,紙鶴振翅騰空,朝著山下飛去。
金令川不時看向陳玄,他發現,陳玄很淡定,根本沒有半分慌亂。
這讓金令川有一種坐立不安之感。
他不知道陳玄的底氣是來自什麼地方,但他就是有些恐懼和害怕。
事實上,陳玄心中是有些憤怒的。
看在顧月辭的面子上,他算是饒了這金令川兩次,但是現在,這孫子竟然還敢夥同王烈來伏殺自己。
紙鶴一路飛行,不多時,便離開了靈溪宗所在的山脈。
但是紙鶴上,依然一片死寂。陳玄還在等待,他打算徹底遠離靈溪宗的地界,他再動手!
他給過兩人機會,但是他們非要犯賤,陳玄自然是沒有讓他們活下去的理由。
紙鶴翅膀震顫,又是飛行了半炷香左右的時間,陳玄覺得應該差不多了。
同樣的,王烈也覺得差不多了。
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道:“說吧,你想怎麼死?”
而聲音落下的那一瞬間,王烈楞住了。
他猛然轉過身來,死死盯著陳玄道:“小子,你他媽區區一個七品,竟然敢這般與我說話?在宗門內,礙於宗門束縛,我沒辦法直接把你給殺了,你狐假虎威,拿了我一百多靈石,你真以為老子的靈石是這麼好拿的?”
陳玄笑了,他看著王烈道:“我給過你一次機會!”
說完,他轉眸看向金令川:“而你,我給過你兩次機會!”
“看來你們對於自己的命,看得並不是那麼的重要!”陳玄說著,他垂眸俯瞰腳下山川道:“這個地方山清水秀的,你們死在這裡,倒也不算虧。”
“我草你孃的,我實在是受不了了,你一個凡俗七品,你在我面前裝什麼?”王烈怒聲咆哮道:“給我去死!”
說著,他的身上真元力震盪,直接一掌狠狠朝著陳玄拍了過來。
這一掌,在他看來,陳玄即便不死,也會直接從這高空之上墜落下去,摔成一灘肉泥!
“啪!”
然而就在這個時候,他卻發現自己的手,被陳玄一把給抓住了。
他的身上,所有的真元力幾乎瞬間潰散了開去!
“怎麼回事兒?”王烈心中一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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