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實是你們應該做的,”時頌之點了點頭。
“所以,這項流程中我們採購的價格高於市場價40個百分點,也是應該的?”
時頌之的表情很是困惑:“他們家產品上鑲黃金了?”
她合上了面前的檔案:“我覺得這筆錢花得太多,且沒有進行三方比價不是很合理,麻煩做個具體的說明交上來。”
偌大的會議室裡一時寂靜得落針可聞。
張紹低下頭,湊近了時頌之耳邊:
“時總,這筆採購是從咱們集團流轉下來的。”
“集團?”
“對,也就是馮總那邊,且供應商是鍾氏,他們老闆和咱們馮總是發小。”
時頌之沉默了一下。
會議室裡其他人更是小心翼翼,屏住呼吸低下頭,生怕引起了時頌之的注意。
“你是說,這筆錢和馮清野以及鍾氏有關係,我就應該裝作不知道?”
時頌之微笑著蓋棺定論,“開什麼玩笑,就是因為和集團有關,咱們才更應該查清楚啊。”
張紹想說什麼,在對上了時頌之冷冷的眼神後選擇了閉嘴。
算了,自家人查自家人,他一個牛馬摻和什麼。
倒是鍾元,聽說了馮清野的小情人要查他的賬,當場就氣笑了。
這什麼意思,新官上任三把火?
他打電話給馮清野,馮清野人在飛機上:
“頌之要查你的賬?那你就讓她查唄。”
那筆賬是用來幹什麼的,兩個人都心照不宣。
有些不好明說的錢款,會從那邊走,把賬目抹平。
這麼大的公司,人情往來和請客吃飯當然不可能嚴格按照標準執行。
水至清則無魚,要是連這點好處都撈不著,誰還願意幹活兒?
馮清野沒當一回事,時頌之新官上任正是興頭呢。
既然找上了鍾元,那陪著笑臉好好把人哄高興了就行了唄。
半大的孩子,哄高興了自然就忘了。
鍾元氣不打一處來,你的情人拿我開刀,你還讓我哄?
馮清野即將起飛,沒空聽他狗叫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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