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他就被暴怒的馮清野攥住脖子扔到了一邊。
“來人!”
傭人們慌慌張張地跑進來,低著頭站在簾幕外。
馮清野嫌惡地看也沒看陳筱筱,大步走出了門外。
“把她就這麼送回陳家,讓陳家人看看這就是他們家教養出來的好女兒!”
傭人們戰戰兢兢,不敢說一個不字:“是,先生,您消消氣……”
他們和屋裡的陳筱筱一樣害怕,不明白馮清野為什麼發這麼大火。
不就是一些助興的藥物嗎,未婚夫妻間這不都是遲早的事嗎?
然而馮清野的怒火還不止於此。
他叫來了管家康永:
“去查查,是誰把這些髒藥又找出來的,查出來了不必回話,直接剁碎了扔海里喂鯊魚!”
馮清野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生氣。
只是一點助興催情的藥物,他以前的情人中不乏狂野大膽的,也用過這類東西。
而上一個對馮清野下藥的人,到現在還恩寵不衰呢,後來者難免會想效仿。
但是剛剛陳筱筱一絲不掛地貼過來的時候,他切切實實被噁心到了。
被下藥的屈辱和失控感,是他所不能容忍的。
就好像又一次被下藥羞辱的,是時頌之。
但馮清野知道自己現在這麼想很可笑,因為當年藉著藥勁兒強迫了時頌之的正是他自己。
當年的時頌之也是覺得屈辱嗎?
……大概還有害怕和無助。
那一晚的情形馮清野其實已經記不清了,他完全沉浸在了得到時頌之的喜悅和亢奮當中。
但他還記得時頌之哭得滿臉淚痕,一直到最後都控制不住在發抖。
……只是當年的時頌之不敢推開。
那一夜的藥量並不足以讓馮清野無法自控,他只是藉著這個卑鄙的理由佔有了時頌之而已。
因為那副好叔叔的面具他實在是戴夠了。
馮清野猛然停住了腳步。
已經是深夜了,夜風一吹,涼徹心扉。
身後跟著的是馮清野的心腹副手:
”?嗎姐小之頌接去人派我要需,總馮“
:眼閉了閉深深野清馮
”。見想……想我。吧來過接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