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際上,馮清野並不是突發奇想把專案交給時頌之的。
他雖然無法理解時頌之的焦慮和不安,但既然時頌之想在工作上證明自己,那他就給她證明自己的機會。
就算時頌之做得不好,也有自己為她兜底。
於是馮清野笑起來:“其他人的意見都不重要,你高興就好。”
這就是馮清野討小情人歡心的方式。
晚餐後,時頌之回臥室,看見衣帽間裡掛著一套白色的西裝長褲。
沒有商標,手工縫製。
明顯不是馮清野的尺寸,這是一套女士西裝。
時頌之拿起來往身上一比劃,尺碼剛好。
不用試穿也知道腰身袖長都很合適。
資料來源於哪裡?
“穿上試試,我應該沒記錯你的尺碼。”
從鏡子裡能看到,馮清野正倚在門邊,對著時頌之微笑。
“你以後要負責的工作和專案越來越多,要出席的正式場合也會越來越多,”
他慢慢走到時頌之身後,和她一起從鏡子裡看那套西裝。
“我讓他們做了好幾個款式和顏色的,這套白色的你可以過幾天談運輸線的時候穿。”
“頌之,你喜歡嗎?”
時頌之的眼睛都要在那套白色西裝上移不開了,神色也明顯很開心:
“謝謝你,我很喜歡。”
比她收到衣帽間裡其他珠寶首飾、裙子禮服的時候都要喜歡。
這個世界很清楚什麼衣服是代表權力的。
情人要美麗,光彩照人,當權者要堅毅,獨當一面。
馮清野願意在這些方面討時頌之的歡心,卻不是很在意背後的寓意。
在他心裡,時頌之穿什麼都好看,在家不修邊幅散著頭髮、裹著被子團在床上看書的時候也好看。
不過他覺得時頌之穿起西裝來也別有一番感覺,看著賞心悅目的。
既然如此,帶時頌之去生意場上露露臉玩一圈,又有什麼大不了的呢?
馮清野心情很好,輕輕吻了吻時頌之的臉頰。
然後他抬起手攏了攏時頌之披散的長髮,目光在觸及她後頸上的痕跡時變了變。
。痕吻的鮮新個一是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