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。
電梯到達指定樓層。
“時總,您沒事吧?”
“警察,不許動!”
張紹和警察匆匆趕來,卻都被眼前的畫面驚得說不出話來。
羅洋倒在地上不住哀嚎慘叫,原本應該處於危險的時頌之卻氣定神閒地站在旁邊,正收起自己的電擊槍。
“你們來得正好,這個人大半夜的跑來威脅我,還跟中午樓梯間摔倒的人有關。”
……
從警局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,時頌之一眼就看到了停在門口的那輛黑色轎車。
低調,卻滿含危險,如同蟄伏的野獸。
喬進從副駕駛下來,為她拉開車門:
“時小姐,請上車。”
時頌之坐進去後始終一言不發,靜靜閉目養神。
馮清野揉了揉眉心:
“頌之,你就沒什麼要跟我說的?”
時頌之這才奇怪地瞥了他一眼:“你想聽什麼?”
馮清野沉默了片刻。
時頌之反而目露嘲諷:
“我什麼都沒跟你說,你不也找到這裡來了嗎,還需要我跟你說什麼?”
“……那不一樣。”
“有什麼不一樣?”
時頌之的態度讓馮清野倍感無力,就好像一個孩子到了叛逆期的家長。
打也打不得,說也說不通。
時頌之已經閉上了雙眼,一副拒絕再聊的架勢。
馮清野嘆了一口氣。
隔天有個活動結束,酒會上幾個老總聚在一起。
都是熟人,聊的話題也輕鬆家常。
“我家那個最近不知道怎麼想的,非要出去創業,結果員工的工資發不出來,去抱著他媽媽的大腿哭著要了一張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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