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額娘，夜來風大，有奴才陪著，兒子可以自己回去的，您不用送兒子。”永璂小大人似的說著。
如懿低頭看他，心頭一軟，“好孩子，知道心疼皇額娘了，皇額娘想陪你走一走。”
永璂乖巧地點了點頭，又往前走了兩步，忽然停下腳步，“皇額娘，皇阿瑪今天誇十哥了。”
如懿的手微微一頓。
“十哥獵了兩隻狍子，大家都說他厲害。”
永璂聲音悶悶的，帶著幾分說不清的委屈，“兒臣也想騎馬、射箭，可皇阿瑪說兒臣還小…”
如懿牽著兒子的手繼續往前走，“你還小，等再過兩年，你皇阿瑪自然會讓你學的。”
“可是十哥只比我大兩歲。”永璂低下頭，踢了踢腳下的石子，“他兩年前就能騎馬了。
如懿沒有說話，她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。
永珽兩年前就能騎馬了，因為陳婉茵在他五歲時就讓他跟著諳達練騎射，會在他偷懶時板起臉訓斥。
而她呢？
她捨不得。她總覺得永璂還小，該讓他多玩幾年，他是嫡子，將來自然有他的位置。
可如今...
“皇額娘？”永璂見她不說話，抬起頭，有些不安地看著她。
如懿回過神，勉強擠出一個笑來：“沒事，皇額娘在想，回去該給你做件新衣裳了。”
永璂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如懿捏了捏他的小手，“你想要什麼顏色的？”
“石青色！”永璂立刻道，“像十哥那件一樣，上面繡著雲紋的！”
如懿笑意微微一僵。
又是十哥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底那一絲說不清的酸澀，“好，就做石青色的。比你十哥的還好看。”
永璂高興地點了點頭，步子也輕快了些。
夜風從草原上吹過來，帶著青草和泥土的氣息，還夾雜著遠處篝火晚會的歌舞聲。
一道黑影卻悄悄尾隨其後......
......
篝火晚會上，弘曆正與一位蒙古老王爺喝酒，興致正高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太監跌跌撞撞地跑過來，撲通跪在地上，臉色慘白：
“皇上！不好了！十二阿哥…被人劫持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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