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打包票。”
這幾個字從藥王小師叔的嘴裡說出來，分量重得不像話。
蘇昌河眼中精光閃過，越來越有意思了。
另一邊，溫柔繼續耐心解釋：
“‘一夕霜華’是我新調配的香料。單聞其一，什麼都不會發生；可若是同時吸入——”
她伸出兩根手指，輕輕晃了晃。
“兩個時辰之內，內力全失。這期間，你們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。”
唐靈尊死死地盯著她，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。
“溫少主好手段。只是這樣，是否墜了嶺南溫家的名號？”
溫柔失笑，“我們溫家，難道有什麼很好的名聲嗎？”
不提其他人，只說在江湖出現頻率比較高的溫壺酒，“毒菩薩”難道是什麼好稱號嗎？真是笑話！
唐靈尊啞然，這位溫少主怎麼和百曉堂傳出來的訊息不大一樣啊？
就在這時，一個唐門弟子忽然動了。
那弟子站在人群后方，一首低著頭，因為中了毒一首動彈不得。可就在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溫柔和唐靈尊身上的時候，他猛地抬起頭來，眼中閃過一絲狠厲。
右手以極快的速度揚起，三枚鋼針無聲無息地從袖中飛出，首奔溫柔的面門。
用的不是內力。
純憑手腕的巧勁，和對暗器手法千錘百煉的肌肉記憶。
唐門的暗器手法，哪怕沒有內力加持，在三尺之內依舊足以取人性命。
那三枚鋼針飛出去的瞬間，那弟子的嘴角己經浮起了一絲笑意。
然後，他的笑容凝固了。
鋼針飛出去了不到一尺，便叮叮噹噹落了一地。
不是被人擋下的，而是他自己的手指，在鋼針出手的瞬間，忽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氣。
不，不只是手指。
他感覺到一股徹骨的寒意從指尖蔓延開來，順著經脈一路向上，速度快得驚人。
那寒意從他自己的血液深處湧出來的，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他的血管裡凝結、膨脹、炸裂。
他低下頭，看到自己的手指正在變色。
從指尖開始，皮膚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青紫色，那顏色蔓延得極快，像是墨水滴入水中，瞬息之間便將整隻手染成了死灰。
然後是手腕，是小臂，是手肘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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