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昌河沒有接，挑了挑眉：“這是？”
“二十萬兩。”
蘇昌河低頭看了看那疊銀票，又抬起頭看著溫柔，眼底有什麼東西在微微發亮。
“為何給我這個？”
“之前我給姐姐銀票的時候，你，不是很羨慕嗎？”
蘇昌河的手指微微收緊，這種感覺很不一樣，他的心暖暖的，像是泡在溫泉裡面。
溫柔將銀票塞進他手裡，“這筆錢，用到它該去的地方。”
“該去的地方？”
“暗河有太多人需要安置。那些無名者……他們總要有一條退路。”
“溫姑娘……”蘇昌河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。
溫柔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，又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小的錦囊。
錦囊用銀線繡著雲紋，素雅精緻，裡面鼓鼓囊囊的，裝著什麼東西。
“這個也給你。”
蘇昌河接過錦囊，開啟，裡面是一小撮粉末。
“這是‘一念香’。”
溫柔的語速比平時快了那麼一點點。
“此香無味，唯有我身邊專門煉製的蠱蟲可以感應到。若有急事，不方便傳信……點燃它，我會自己找過去。”
蘇昌河握著錦囊的手微微一僵。
他抬起頭，看著溫柔。
溫柔的目光與他對上，沒有躲閃，只等他把東西收好。
蘇昌河沉默了片刻。
他低下頭，將錦囊繫好，放入懷中。那個位置，離心臟很近。
然後他抬起頭，嘴角又掛上了那抹慣常的笑意，“溫姑娘，你這樣……我會誤會的。”
溫柔看了他一眼，“誤會什麼？”
蘇昌河張了張嘴，想說“誤會你對我有意思”，但話到嘴邊，看著溫柔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，忽然覺得自己這句話說不出口了。
他笑了笑，把那句話嚥了回去，只說了一句：“沒什麼。”
溫柔點了點頭，轉身大步向院外走去。
蘇昌河站在院門口，看著她的背影漸行漸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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