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前面的是一名女子,身著桃花紋樣的衣衫,身姿纖秀,面容清冷如月,腳步不急不緩。
她的身後跟著一箇中年男人,大約西十來歲的年紀,面容清瘦,嘴角噙著一抹吊兒郎當的笑意,步伐懶散,整個人透著一股“我就是來看熱鬧”的氣質。
許流雲認出,那是“毒菩薩”溫壺酒。
旁邊女子卻並不認得,但既然是跟在溫壺酒身邊的,必然是溫家子弟。
那女子自然就是溫柔。
白鶴淮看到妹妹的那一刻,驚喜與後怕都湧上心頭。
剛才那人的刀距離她只是一線之隔了,若不是妹妹與舅舅,她怕是......
“容兒......!”她的聲音哽咽了。
溫柔走到近前,目光從白鶴淮身上掃過,確認她沒有受傷之後,微微鬆了口氣,然後看向了守在前方的蘇暮雨。
她的眉頭皺了起來,但什麼也沒有說。
最後,她的目光落在許流雲身上。
許流雲也在打量溫壺酒。
既然“毒菩薩”出現在這裡,今日這事怕是不成了,他轉身便想要離開,卻被溫柔叫住:
“怎麼,傷了我姐姐,就想一言不發的離開?”
許流雲不語,只是一昧地施展輕功想要離開。
溫柔見此,眼神示意溫壺酒,溫壺酒接收到外甥女的訊號,只覺得她真是在“虐待”老人,一點不心疼自己的舅舅。
但還是開了口:“小祖宗,你姐姐交給你。這個人,我來。”
溫柔沒有異議,快步走到白鶴淮身邊,她的手指搭上白鶴淮的脈搏,片刻之後,臉色稍緩。
她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小的瓷瓶,倒出一粒碧綠色的藥丸,塞進白鶴淮嘴裡。
“嚥下去。還好並無大礙.”
白鶴淮看著妹妹的動作,“容兒,還有,蘇暮雨...”
溫柔白了白鶴淮一眼,但到底是自家姐姐,還是重新倒出一粒藥丸,遞給了白鶴淮,讓她交給蘇暮雨。
蘇暮雨並不在意溫柔對待他的態度,就著白鶴淮的手服下藥丸。
藥丸入腹的瞬間,一股溫潤的藥力從丹田升起,緩緩地流向西肢百骸,那些正在亂竄的真氣像是被什麼東西安撫了一樣,漸漸平息了下來。
與此同時,溫壺酒與許流雲己經交上了手。
許流雲的刀法凌厲霸道,每一刀都帶著開山裂石之勢。
溫壺酒的武功卻不以剛猛見長,他的身法詭異莫測,總是能在刀光落下的前一瞬間堪堪避開,同時在閃避的過程中灑出各種毒粉、毒煙、毒霧,將許流雲困在一張無形的毒網之中。
許流雲的刀法再強,也不敢貿然闖入那些毒霧之中。他只能一邊揮刀驅散毒霧,一邊尋找機會給溫壺酒致命一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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