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急這一時。”溫柔端起茶盞，又喝了一口，“蘇昌河呢？”
慕青羊的腳步頓住了。
他站在那裡，背對著溫柔，整個人僵成了一尊雕塑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才慢慢地轉過身來，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：“大家長他……正在閉關……”
“閉關？”溫柔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，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波瀾。
“對，閉關。”慕青羊連忙點頭，“大家長說他要參透閻魔掌第九重，讓我們不要去打擾——”
溫柔點頭，語氣平淡，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心中卻打定主意，等這件事了了，再好好算賬！
慕青羊無言以對，在心裡給大家長點了一炷香。
溫柔放下茶盞，站起來，走到窗前，背對著眾人。
窗外院中種著幾叢竹子，風吹過，竹葉沙沙作響。
她站在那裡，沉默了良久。
堂中沒有人敢說話。
溫壺酒端起酒壺，湊到嘴邊，又放下了，想了想，還是端起來喝了一口。
......
次日晌午。
琅琊王府的帖子送到了。
來人是個年輕侍從，態度恭敬，言辭客氣，說琅琊王聽聞溫家少主到了天啟，特備薄酒，為溫少主接風洗塵。
溫柔接過帖子，看了一眼，合上。
“告訴王爺，溫柔屆時一定到。”
侍從應了一聲，轉身離去。
慕青羊站在一旁，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溫柔的臉色：“溫少主，您要去？”
“為何不去？”溫柔將帖子收入袖中，語氣平淡，“王爺盛情，豈能辜負。”
她頓了頓，看了一眼榻上的蘇暮雨。
蘇暮雨是臉色己經基本恢復正常，他正站在窗前，背對著眾人，聽到溫柔的話，微微側過頭來。
“蘇家主，”溫柔說，“你的傷？”
“無礙。”
溫柔點了點頭：“那就一起去吧。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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