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昌河越聽越迷糊,“你?調離了天啟西守護?”
溫柔坦然應下:“嗯,早前我的人在南疆取藥的時候,發現了姬若風的蹤跡,我便讓他們困住了姬若風,所以這段時間,百曉堂才一首沒有動作。”
“至於唐憐月。”她話鋒一轉,繼續細說,“上次在唐門,我趁唐靈皇沒有意識的時候,在他體內下了一味藥引。”
“只要有人在合適的時機勾起那味藥引,唐靈皇便會心智大亂、癲狂失控。那時,不管情形如何,唐老太爺都會讓唐憐月即刻回唐門。”
說到此處,溫柔輕輕感慨一聲:“唐家老太爺心思深沉、老謀深算,遠比你們預想的狡猾。琅琊王在天啟處境微妙,他絕不會讓唐家子弟深陷其中。也真虧你們當初,敢貿然去唐門提親,屬實勇氣可嘉。”
蘇昌河被說得面色微熱,略顯窘迫地低聲辯解:“那當時,不是想著給暗河找個盟友嗎?”
溫柔不與他糾結此事,繼續往下說道:“至於李心月——你是知道的。”
她頓了頓,“就差一個司空長風了,不過,就算他來了,要調走他,簡首不要太簡單。”
蘇昌河聽得心頭震動,凝聲問道:“為何要這樣大費周章?”
溫柔語氣平靜,道出核心目的:“只有這樣,舅舅才能名正言順跟在琅琊王身邊。溫家雖然不在意皇權,可一旦被皇室盯上,還是很麻煩的。”
蘇昌河順著她的話追問:“那之後呢?”
“我讓舅舅悄悄給琅琊王引了一縷特製香息。”
溫柔眸光微涼,“就琅琊王那樣在意自己皇兄的性子,每日必親自探望明德帝。日積月累,香息便會藉著他的親近,悄然纏上明德帝。”
“最終讓明德帝夜夜夢魘纏身,在無盡痛苦與煎熬中油盡燈枯。”
“估計,再過一年就會有國喪的訊息傳來了。”
“這...也算是琅琊王算計暗河的代價了。”
“只可惜,這層真相永遠無法公之於眾。不然,我倒真想看看,他日琅琊王知曉,自己悉心照料,最終卻親手斷送了皇兄性命時,會是何等崩潰絕望的模樣。”
蘇昌河聞言心中恍然,難怪此前溫壺酒跑的這樣快。
他稍作思索,又生出新的顧慮:“可若是藥王辛百草出手施救呢?他醫術通神,未必查不出端倪。”
溫柔胸有成竹,“藥王自上次唐門之後,受傷了,一首在閉關靜養、調理身體。我藉著姐姐名義,送了些奇花異草。他估計這兩三年都不會出來了...”
蘇昌河眸光一閃,瞬間抓住關鍵:“聽說司空長風師從藥王辛百草......”
溫柔眼底掠過一抹狡黠淺笑,輕聲反問,“你忘了,我表哥是誰了?”
蘇昌河驟然抬眼,語氣滿是震驚,聲調都微微拔高:“百里東君也被你動了手腳???”
溫柔無奈搖頭,語氣帶著幾分哭笑不得,“你怎麼總是把我往壞了想?”
蘇昌河暗自腹誹:你也不看看你剛才都和我說了什麼?一環繞一環的,能怪我這樣想嗎?
他面上卻不曾表露,靜靜等著她的解釋。
溫柔緩緩道:“我沒有對錶哥下手!可我只要稍微暗示一下,表哥幫我把司空長風拖在雪月城不是難事。”
蘇昌河聞言心中一酸:“百里東君為何要幫你?你兩很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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