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執掌暗河,向來殺伐果斷,估計這輩子是第一次幹這種事......結果嘛......
第二日,沏茶燙到了溫壺酒,場面一度尷尬至極......
第三日,他好心打理庭院花草,竟誤將溫壺酒耗費數年心血、以佳釀精心培育的毒花,一盆清水首接澆死......
第西日......
溫壺酒日日被折騰得身心俱疲,真的遭不住了,內心瘋狂咆哮:老爺子到底在考驗誰啊啊啊,求天降一道驚雷,收了這折騰人的小子吧!
轉機很快就來了。
某日清晨,蘇昌河收拾妥當後,打算一如既往去接受溫壺酒的“考驗”。
一名溫家弟子快步走來,躬身行禮,語氣恭敬:“大家長,家主請貴客一敘。”
蘇昌河有所感,暗自猜測:莫不是溫柔發力了?
他緊隨弟子前行,來到一處清幽寂靜的院落,一看就不像是家主住的地方,反倒像是一處獨居靜養的別院。
蘇昌河抬手輕輕推開門,看見一位老者背對院門在澆花。
他走近一看,那花瓣流轉著一層青幽冷光,氣息詭異陰冷,一看便知劇毒無比,絕非尋常花草。
溫老爺子頭也未回,聲音沉緩:“知道這是什麼花嗎?”
蘇昌河身姿端正,恭聲應答:“晚輩孤陋寡聞,不知道。”
溫老爺子緩緩首起身,轉過身來,目光沉沉落在他身上,“這叫醉骨妖曇,需以百種腐毒原液常年澆灌方能成活,花開呈暗赤色,豔絕無雙,卻也劇毒蝕骨。”
蘇昌河微微頷首,語氣謙和:“老爺子,真是有雅興啊,竟能培育這般奇花。”
溫老爺子目光柔和下來:“這是柔兒從別處蒐羅來的,她怕我一個人獨居院中清冷孤寂,總是不忘給我帶回這些奇花異草解悶。
你說,這個孩子是不是很孝順啊?”
“溫柔姑娘至純至孝,心思細膩,世間難得。”蘇昌河毫不猶豫應聲,字字誠懇。
話音剛落,溫老爺子話鋒一轉,眼底溫情盡數褪去,只剩冷冽。
“可這個哪哪都好的孩子,居然告訴老夫,她喜歡上了一個暗河殺手頭子。”
他步步走近,目光死死鎖住蘇昌河,語氣帶著逼人的威壓:
“大家長,你說,我這個老人家要怎麼辦才好?”
“是殺了他?還是殺了他呢?”
院內微風驟停,氣氛陡然緊張起來。
蘇昌河周身氣場依舊沉穩,仿若未曾察覺周遭的凜冽威壓,抬眸坦然迎上老爺子的目光:
“老爺子,您的孫女十幾歲執掌溫家,處事無一錯漏,您不相信我,總該相信她的眼光吧!”
溫老爺子冷哼一聲,眉眼間滿是固執與忌憚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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