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夠巧的!
傅如均勾了勾唇,“能成為你的學生,想必也是萬里挑一的天才,長得也挺好看。”
燈光昏暗的車子裡,白宴行眼裡浮起溫潤笑意,“是,她很好很優秀,不管哪方面都是佼佼者,我門下最得意的學生就是她。”
“我還是頭一次看你這麼誇一個人,你心尖兒上的那位白月光,我都沒聽你怎麼提過。”傅如均道。
提到喜歡的人,白宴行突然就沉默了。
傅如均也默了默,而後問:“你還在等她離婚?”
白宴行覺得車子裡有點悶。
他降下車窗,冷風拂過他妖孽般的俊臉,連帶著聲音也融散了——
“是,我還在等。”
他想,他已經快等到了。
……
陸青淮送葉輕輕回家的路上,氛圍有些沉悶,今天這場交流會,都沒得到自己想要的。
葉輕輕看著車窗外的風景,悶聲道:“白宴行和沈辭看起來很親近的樣子,那麼多人,偏偏他只給沈辭好臉色,連帶著對溫妤態度也不錯,他們到底什麼關係?”
陸青淮道:“聽說,沈辭是白宴行門下的學生。”
葉輕輕皺了皺眉,又舒一口氣,“原來是師生啊,那就不奇怪了。”
頓了頓,擔憂道:“你還想找白宴行合作,要是沈辭想爭,恐怕勝算很小了。”
陸青淮扯了扯唇,“勝算小,不代表沒有。”
葉輕輕突然有個主意,“如果我也能拜白宴行為師的話,是不是就可以和沈辭打平了?”
陸青淮默了默。
不知怎的,他突然就想起今天白宴行和溫妤相處的情景,似乎……
白宴行對溫妤遠比沈辭要熟絡得多。
他有些心煩意亂地閉上眼,“好,這件事我來想辦法。”
葉輕輕開心地靠在男人肩膀上,“青淮,有你真好!”
陸青淮的心煩煙消雲散,他勾唇笑了笑。
……
溫妤回到家裡洗好澡,沒一會兒,陸青淮也到家了。
兩人對於今天在交流會上的事都默契地沒提,疏離得像是陌生人。
不過要睡覺的時候,男人還是問了一句:“你和白宴行很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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