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老先生壽宴這麼大的事,勢必會邀請各路世家名流,陸家這樣的頂級豪門自然有一席之地。
可陸青淮到現在也沒有和她知會過一聲,想必還是和往年一樣不帶她出席。
他應該是帶葉輕輕一起去賀壽。
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溫妤垂了垂眸。
白宴行嘴角勾起笑,“好,那我明天接你一起去拍賣行,吃飯吧。”
兩人又聊了聊專案的事,吃完飯,白宴行送溫妤回家。
溫妤到家的時候,陸璟安已經睡著了,陸青淮躺在床上看書,聽到動靜只看了她一眼,就又低頭繼續看書了。
溫妤找睡衣去洗澡,熱水衝去一天的疲憊,連帶著背脊上傷的痛感也緩解不少。
出了浴室,她躺在床上就打算睡了,男人卻放下書,拿起中藥噴霧說道:“趴著,我給你噴藥。”
溫妤的傷的確還要噴藥,否則會影響工作,自己又沒辦法噴,只能聽他的話趴著。
男人將她稠密的長髮撩到一邊,露出大片白皙細膩的背脊,冰涼的藥劑噴薄而落,男人的手緊跟著觸碰的一瞬間,她打了個顫,忍不住痛吟。
陸青淮目光一沉。
臥室裡很安靜,靜得可以清晰聽見兩人交織的呼吸聲。
陸青淮輕柔地按摩著,還挺舒服。
溫妤像只貓兒似的瞇著眸,不知不覺間泛起睏意睡著了。
迷迷糊糊裡,她感覺好像有人在抱著自己,是陸青淮嗎?
她想睜開眼看看,可眼皮特別沉,根本懶得抬起來。
她一定是累得出現幻覺了,陸青淮那麼厭惡自己,怎麼會抱著自己睡覺呢?
她打消自己的幻想,徹底睡著了。
隔天,溫妤醒來的時候,陸青淮已經送陸璟安去上學了,她吃了早飯,精心打扮好自己,白宴行的車也停在了門口。
溫妤猶豫了很久,還是帶上了陸老爺子送給自己的那張卡,和白宴行一起去了拍賣行。
沈辭早就在車庫等著他們了。
沈家是雲城有名的世家,長輩和傅匯英有幾分交情,自然也收到了這次壽宴的邀請,他這次來拍賣會是受父親的委託,拍一件合適的藏品獻給傅匯英做壽禮。
三人一起入場,引來不少注目。
白宴行本就名譽國際,這次回國手裡攥著炙手可熱的科研專案更是風頭正盛,原本圍著陸青淮阿諛奉承的人,立馬就朝著白宴行湊過去了。
陸青淮幾人看過去,在看到溫妤左邊一個沈辭,右邊一個白宴行時,大家的眼神都多了幾分耐人尋味。
晝野擰眉,“那不是溫妤嗎?她怎麼也來這湊熱鬧了?”
江承不屑一顧地冷哼:“她現在和沈辭走得那麼近,沈辭去哪兒她都要粘著唄,畢竟家庭主婦做久了,也想出來見見世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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