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妤毫不猶豫舉牌,加價到三百萬。
這枚扳指的成色太好,很具有收藏價值,其餘人也跟著一起加價。
偏偏在那麼多人裡,葉輕輕和江承他們扭頭看了一眼溫妤,接下來,但凡溫妤舉一次牌,他們就跟著加價。
要說沒有幾分衝著溫妤的意思,還真是不可能。
一時間,拍賣價被抬高到一千六百萬。
溫妤如果再想爭,就要加價到兩千萬了,而且看江承他們的勢頭是要和她死磕到底的,論財力,她根本拼不過他們。
溫妤有些焦慮。
坐在第一排的幾個人卻樂呵呵的。
江承笑得放肆,“溫妤怎麼沒聲音了,該不會是瞧出來我們要和她死磕到底,兜裡的錢不夠,打退堂鼓了吧!”
晝野搖搖頭,“她這些年都沒工作,靠的都是陸家給的零花錢過日子,怎麼能搞得過你?你說你也是閒的,非要和她爭那麼個破扳指,你什麼時候有這雅興了?”
“我當然對那玩意兒不感興趣,就是單純不想讓溫妤得到,大不了買回家當擺設唄。”江承無所謂地聳聳肩。
區區幾千萬而已,對他來說灑灑水而已。
葉輕輕勾了勾唇,“阿承你收斂著點,一會兒溫妤別生氣了。”
“生氣又能怎麼樣?沒錢就別來這玩,誰讓她那麼愛裝!”江承冷嗤。
葉輕輕挑了挑眉,不說話了。
陸青淮看著那枚扳指陷入沉思,他動了動手,正打算舉牌的時候,聽到身後有人開出了兩千萬的價格。
眾人扭頭看過去,是白宴行。
江承有些意外,“白宴行一直都沒說話,怎麼突然舉牌了,他也對這扳指感興趣?”
陸青淮目光沉了沉,隔著空中,恰好與白宴行交匯上眼神。
這時,白宴行做出一個點天燈的手勢。
怎麼看都有一種挑釁的意思。
墨霆頓了頓,說:“白宴行該不會是給溫妤出頭的吧?”
葉輕輕納悶道:“不應該是沈辭給溫妤出頭嗎?怎麼會是……”
陸青淮薄唇抿成一條線。
晝野問:“怎麼說,這扳指讓給他們了?”
陸青淮收回視線,坐端正了,面無表情道:“他都點天燈了,你們再和他搶就是不識趣了。”
畢竟,在場所有人在看到白宴行做出點天燈的手勢後,都沒了聲音。
以白宴行的社會地位,還是要給幾分薄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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