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妤垂了垂眸,沒說話。
男人的手落在她唇瓣上漫不經心揉弄著,彷彿染著一層魔力,讓溫妤情不自禁顫抖。
他耐人尋味問一句:“是不是隻要我放過溫家,你甘願做任何事?”
溫妤胡亂地嗯了一聲:“是,只要你放過我的家人。”
下一刻,男人湊近她,在她耳邊輕輕低語,“如果我說讓你取悅我呢?”
他低啞的嗓音融在濃稠的雨夜裡,散成一團火燒在溫妤心上,幾乎在一瞬間燒光了整片燎原。
溫妤不敢置信地問:“陸青淮,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?”
“我是喝多了,但我現在很清醒,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,說什麼。”頓了頓,男人低低地笑出聲——
“七年前那一夜我忘了過程,現在我很想看看你是怎麼勾引我的。”
事實上,這一直都是陸青淮的一個心結,他定力強得可怕,怎麼就偏偏栽在了溫妤的身上?
今天是個契機。
可在溫妤看來,這是陸青淮對她的羞辱和報復。
溫妤咬著唇,猶豫該不該答應。
她可以接受無性婚姻,但這種建立在權色交易上的親密關係,她容忍不了。
可這是拯救溫家代價最小的辦法了。
她該怎麼辦?
陸青淮看出了溫妤的掙扎。
取悅他,就這麼讓她為難?
他目光陰沉,鬆開溫妤,淡漠道:“你大可不必一副很為難的樣子,我不強迫人,你走吧。”
一旦走了,溫家就完了!
溫妤藏在水池裡的手攥緊成拳,下定了決定,一字一頓說:“不為難,只要你說到做到放過溫家。”
終究還是妥協了,呵!
陸青淮揚了揚唇,“那要看你能不能讓我爽了。”
溫妤深吸一口氣,“怎麼樣才能讓你爽?”
陸青淮好整以暇朝她揚了揚下巴,“先把你那身衣服給脫了。”
溫妤默了默,硬生生嚥下苦澀,說:“好。”
她爬上泳池,想要去屏風後面脫衣服,可男人卻喊住她:“就在這,當著我的面脫。”
溫妤僵了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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