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妤垂了垂眸,“節哀。”
傅如均已經神色恢復正常,道:“我一個大男人對生死早就看淡了,就是念念,自從那件事後心理就患上了病,害怕接觸人,平時和我們說話都很少,沒想到你竟然能讓她笑……”
“溫小姐,你再一次讓我刮目相看了。”
溫妤只笑了笑,不語。
傅如均向前一步,又說:“我聽念念說,剛才有幾個孩子欺負她,是你替她解的圍,估計是因為這件事,她對你產生了特殊的好感吧。”
溫妤淡淡道:“沒事,舉手之勞而已。”
頓了頓,又說:“那些孩子做得的確不對,可畢竟年齡小,你能別和他們計較嗎?”
傅如均爽快地答應。
溫妤暗暗鬆口氣,隨後笑了笑:“傅先生不愧是根正苗紅的軍人後代,氣度非凡。”
其實溫妤不知道,今天也就是她開口了,否則按照傅如均一貫的作風,這筆賬是非算不可的。
傅如均頓了頓,說:“既然這樣,溫小姐可以多來看看念念嗎?我想,她的病情或許會有轉機。”
溫妤有些猶豫,她手裡的專案做完了,接下來沒有那麼忙了,原本是想著多陪陪陸璟安的,如果再多個喬念,計劃就被打亂了。
傅如均看出溫妤的為難,趕忙說道:“如果溫小姐不方便的話就算了,大不了我就帶念念多跑跑醫院。”
頓了頓,又嘆口氣:“雖然我們家已經拜訪過許多名醫都無濟於事,不過興許哪天上蒼憐憫,能讓我們找到好醫生呢……”
“我儘量。”溫妤還是動了惻隱之心。
作為一名母親,她對孩子天生有種憐憫感,再加上自己也經歷過喪父之痛,對喬念實在是不忍心。
至於陸璟安……
反正她也不缺人陪。
甚至,也許對陸璟安來說,有沒有自己這個媽媽的陪伴都無所謂。
她不如做點力所能及的善事。
傅如均笑了。
銀色的月光披在兩人身上彷彿籠了一層溫柔的濾鏡,可落在陸青淮眼裡,卻怎麼都覺得刺眼。
二樓處。
墨霆輕吐一口煙霧,笑:“看樣子溫妤這是又搭上了傅如均,一個沈辭還不夠,說不定還有白宴行,她魅力挺大。”
“青淮,我怎麼感覺你頭頂的草原越長越茂盛了?”
陸青淮面無表情看好友一眼,“想說我頭頂綠綠的大可直白點,還用上文學手筆了,顯著你墨大教授文化水平高了?”
墨霆裝也不裝,笑出了聲,“嘖嘖,你看你,急了不是?”
陸青淮冷嗤:“我有什麼可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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