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青淮沒有接,將手機放回在褲袋裡,鬆開溫妤說:“我不知道你是怎麼認識傅老先生的,也不感興趣,不過傅如均這個人很危險,你離他遠點。”
他這是要回去找葉輕輕了。
溫妤整理了下自己的裙子,淡淡道:“我心裡有數,不勞你費心提醒我。”
陸青淮冷笑一聲:“你最好是真的心裡有數。”
溫妤懶得理會他,從他身邊徑直掠過,往花園的方向折回去。
陸青淮看著她搖曳的背影,抬手摸了摸自己還在流血的唇,眼裡漫出細細碎碎的寒芒。
溫妤的乖順只是表象。
她骨子裡藏著一隻桀驁難馴的野獸。
他擦掉血跡,追上溫妤。
兩人一前一後回到花園裡時,一直在找他們的兩派人紛紛問他們剛才去哪兒了。
溫妤隨意找了個藉口,“剛才燈突然黑了,我被人給擠開,不小心迷路了。”
程瀟瀟看著她紅腫的唇,好奇地問:“小妤,你嘴怎麼腫了?”
溫妤慌亂了下,解釋道:“是嗎?可能是當時害怕不小心咬到了吧。”
程瀟瀟點點頭,信以為真道:“那你還好,我剛才在騷動中摔了一下呢,可疼了!”
溫妤趁機會和程瀟瀟去一旁聊天。
其實她的解釋漏洞百出很蒼白,也就只有程瀟瀟才相信,其他人看著她的眼神都挺耐人尋味的。
不過倒是沒有人揭穿。
另一邊,葉輕輕看到陸青淮回來了,趕忙湊上去,問:“青淮,你剛才去哪了?”
下一刻,在看到他腫破的唇時,皺起眉,“你的嘴怎麼破了?”
陸青淮面色如水解釋道:“煙癮犯了,去抽菸的時候碰到一隻小野貓,逗她的時候不小心被撓了下。”
江承挑眉,“什麼貓這麼烈,撲你臉上咬?”
陸青淮沒說話,只是隔著人潮,不動聲色看了溫妤一眼。
江承越看越緊張,擔心道:“你這可得去打狂犬疫苗啊,要不咱們現在撤?”
墨霆就在心裡默默爆了句國粹。
這孩子,真虎的沒邊了。
青淮這一眼看就是被人給咬的啊,還打狂犬疫苗,先給自己來一針聰明針吧!
“不急,等宴會結束了再去醫院也行。”陸青淮不以為意。
葉輕輕當然也猜到了是怎麼回事,就是不知道和陸青淮廝混的女人到底是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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