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與叔叔聊天的男人,他那張溫潤俊逸的臉映在自己眼裡,勾勒出天神難以觸碰的輪廓。
“老師那麼優秀,他值得更好的人。”
她一個結過婚有了孩子的人,怎麼能入老師的眼?
溫芹沒有再聊下去了。
命裡有時終須有。
……
白宴行喝多了。
家庭聚會結束的時候,他是靠著溫澈和溫妤一起扶著下樓上車的,大家都喝了酒,只能喊代駕了。
“姐,你一個人送白院士回家能行嗎?”溫澈挺不放心的。
“沒事,我應付得了,你趕緊回家吧。”溫妤坐進車裡,關上車門。
溫澈見溫妤還挺清醒的,白宴行酒品也挺好不會發酒瘋,等到代駕來了,才放心地走了。
一路上,白宴行都靠在座椅裡閉目小憩,他很安靜,就算難受也只是悶哼一聲。
哪怕喝多了,也還是溫潤爾雅的樣子。
不過溫妤還是挺擔心他的,他今天喝得很多,那張輪廓分明的臉暈著醉紅,黑色襯衫解開幾粒紐扣露出喉結和深邃的鎖骨,白皙的肌膚都染上一層醉紅。
這時,男人偏過頭,迎上她擔心的目光。
他沒說話,醉醺醺的眼神就那麼洋洋灑灑落在她身上,在沒有開燈的車廂裡,瀰漫開微妙的氛圍。
溫妤心頭一緊。
她鬼使神差想起今晚姑姑對自己說過的話。
她怔了怔,面不改色地錯開與男人交織的目光,轉身降下車窗,吹著寒冷的風,外面的夜景胡亂地映入眼簾。
心好像有點亂。
白宴行看著溫妤的側臉,目光沉了沉,扯了扯鬆垮的領帶,吐出一口沉悶的氣息。
車子在一處別墅區停下。
代駕將車子停進車庫裡,幫著溫妤一起將白宴行扶進房間裡才走,溫妤為了感謝多給了小費,美滋滋的走了。
溫妤不是第一次來白宴行家裡了,所以直接就扶著白宴行進了主臥。
一靠近床,她就把白宴行給丟了過去。
說真的,白宴行看起來挺瘦的,可剛才一路扶著他還是挺累的。
溫妤彎著腰喘氣。
她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,已經快十點了,還有幾個陸璟安打過來的未接電話,是時候該回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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