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青淮的身邊站著陸璟安和葉輕輕,身後則跟著江承幾個人。
在看到溫妤的時候,幾個人臉上的神色都挺微妙的。
“青淮,那不是溫妤嗎?她怎麼也來馬場了?”
“她會騎馬嗎就來這玩,不過,她怎麼帶著個小孩?”
“不會是來馬場做兼職的吧,這是窮瘋了?”
這時,陸璟安皺著眉說:“怎麼又是她?”
聞言,陸青淮低頭問陸璟安:“安安,你說的是那個小朋友?”
陸璟安點頭:“是啊,她是新轉來我們班的同學。”
其實她還想說前幾天在傅家,溫妤幫著那個喬念兇了自己,但出於心虛,還是瞞了下來。
葉輕輕問:“你這個同學的家庭背景知道嗎?”
陸璟安搖搖頭,“不知道。”
喬念在學校裡性格孤僻,基本不和小朋友們一起玩,就連話都很少,跟個悶葫蘆一樣,她對這樣的同學才不感興趣。
而且她很會裝可憐,博媽媽的同情。
討厭!
葉輕輕頓了頓,說出自己的猜測:“溫妤不會是為了工作要攀關係,幫別人帶一天孩子吧?”
江承贊同道:“我覺得輕輕分析得對,溫妤現在為了攀關係可是不擇手段,不然白宴行和傅家是怎麼和她扯上關係的?”
晝野附和道:“我看也是。”
葉輕輕垂眸,勾了勾唇。
陸青淮沒有說話,只是漫不經心看著溫妤,對方似乎察覺到他投去的目光,也往他這裡看了一眼。
兩人的目光交接,一個無所謂,一個冷冰冰。
還是溫妤先挪開目光的,牽著馬,往他們的反方向走了。
喬念坐在馬上看著越走越遠的陸璟安,對溫妤問:“阿姨,陸璟安也來馬場了,可是她為什麼不來找你啊?”
頓了頓,又好奇地問:“你怎麼也不過去喊她和我們一起玩啊?”
溫妤牽著韁繩的手緊了緊,語氣平靜道:“她有人陪。”
喬念不理解,悶悶道:“可是和自己的媽媽比起來,那些都是不重要的人啊,還是要爸爸媽媽陪著才幸福啊。”
喬唸的原生家庭很幸福,儘管雙親都離世了,可她的觀念就是這樣的。
溫妤沉默了會兒,說:“不是每個小孩子都愛自己的媽媽的。”
其實剛才他們的對話,她都聽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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