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本就看起來弱不禁風,這麼一咳嗽,臉色更蒼白了,看著挺讓人擔憂的。
管家送上來一杯參茶,又給顧漫添了條毯子蓋在腿上。
沈辭擔心道:“顧漫,要不我們去屋裡說話?”
顧漫擺了擺手,看著明亮的夜空,嗓間發出虛弱的聲音:“不用,難得看到這麼美的星空,我想多待會兒。”
她寧願吹冷風,身體不舒服,也偏執地要欣賞夜景。
由此可以看得出來,顧漫骨子裡是個極具浪漫色彩的人。
“漫姐,可以把你的手給我嗎?”驀地,溫妤問。
“你要幹什麼?”
顧漫雖然疑惑,卻已經把手伸到了溫妤面前。
“我懂中醫,可以給你把把脈,看能不能幫得到你。”溫妤說話間,蔥白的手指便搭在了顧漫的脈搏上。
顧漫挺意外的,“你還會這個?”
溫妤點了點頭。
顧漫嘆口氣:“沒用的,我這身子在年輕的時候熬壞了,看過太多中醫和西醫,他們都沒什麼好法子。”
溫妤沒說話,專心地診脈。
沈辭則說道:“那是別人不行,我這小師妹不一定不行。”
顧漫挑了挑眉,沒有多說什麼,不過從她散漫的眼神可以看得出來,她並不當一回事。
溫妤在科研和時尚領域的確很有才華,不過看病可就是另一碼事了。
區區一個小丫頭,能懂什麼?
片刻,溫妤問顧漫:“漫姐,你失眠已經有十餘年了吧?”
顧漫不以為意地點頭,“是,年輕的時候一心撲在事業上,成宿成宿地熬夜,後來就失眠了。”
溫妤又說:“不光失眠,你平日裡食慾不振,貧血乏力,腸胃功能也不好,咳疾和頭風少說也有五年了,偶爾還會嘔血,去醫院拍片驗血,各項功能指標都還好,就是查不出哪裡有毛病,沒錯吧?”
顧漫的神色凝重起來。
她的這些病症有的醫生甚至查不出來,卻全都被溫妤說中了。
看來,溫妤還真有點東西。
“是,我這些年吃過太多的藥都無濟於事,依你看,我這病該怎麼治?”顧漫有些急迫。
溫妤收回手,撫慰一笑:“你不用著急,你主要是前些年憂心勞神內傷了,這病也好治,我回去了給你開個藥方,按照療程服用,不出半年就可以痊癒。”
“那麼多名醫都不敢說這話,你說我半年就可以痊癒?”顧漫將信將疑。
溫妤被質疑也不介意,平靜且自通道:“是,只要你按照我的醫囑來,半年後絕對可以痊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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