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妤問:“一直到現在都沒離婚嗎?”
白宴行點頭:“是,她很愛她的老公,哪怕受再多委屈,這麼多年都默默忍受著。”
溫妤怔了怔,沒有說話。
白宴行喝了口酒,又說:“其實我挺不甘心的,我想不明白,我哪裡比不上她老公了,如果我當初再勇敢點,會不會我們之間的結局就不一樣了?”
溫妤連連喝了好幾口酒。
可縱然如此,也壓不住心裡的那份猜測。
她又點一支菸,猛吸了兩口,喉嚨裡才擠出沙啞的聲音:“這世間哪有那麼多如果?就算你當初勇敢邁出那一步,可是愛情這個東西強求不來。”
“一旦愛上一個人,眼裡就再容不下其他人了。”
白宴行苦澀地笑了笑:“是啊,所以我現在還在等她。”
溫妤擰眉,“等什麼?”
白宴行坦誠道:“等她死心,等她離婚,等她給我一個機會。”
溫妤夾煙的手指顫了顫。
她幾乎不知所措地偏過頭,看著遠處黑沉沉的海域,問:“你就一點不介意她結過婚有過孩子嗎?”
白宴行堅定的回答:“不介意,人都會走錯路,我可以陪她從錯誤的路上折回來。”
溫妤即使沒有正面對著男人,也能感受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多炙熱。
燙得她鼻子酸酸的,眼眶不禁泛紅。
她死死壓住哽咽,半晌,啞著聲音說:“可是老師,一步錯步步錯,她已經有了孩子,就算折回到原點,也回不到原來了。”
白宴行有些急了,趕忙說:“小妤,我不介意,真的……”
“時間不早了,我們回去吧,老師!”溫妤打斷白宴行,站起來往外走。
白宴行看著溫妤幾乎倉促離開的背影,眼裡浮上一層懊悔。
他是不是太唐突了?
罷了,慢慢來吧。
他站起來,將垃圾帶走,追上溫妤。
上車後,溫妤坐在副駕駛裡垂著頭,一句話不說。
好在白宴行也沒和她搭話。
車子裡播放著舒緩的輕音樂,調和著微妙的氛圍,不知不覺間,車子就停在了溫家宅子的門口。
溫妤道了聲謝,就要下車。
白宴行喊住她:“小妤,你不是要搬家嗎?反正實驗基地那邊的房子我也不住,你搬過去住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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