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妤下意識想抽離,可面對陸家老兩口和女兒投來的眼神,最終還是於心不忍地打消了念頭。
一群人跟著去了病房。
白宴行默不作聲看著這一幕,心跌落到了谷底。
或許,他沒有機會了。
……
陸青淮的麻醉藥效很快就消散了。
他身體底子好,意識清醒得足夠快。
面對大家的關心,他只是虛弱道:“爺爺奶奶,你們都先出去吧,我和小妤單獨說會兒話。”
大家心知肚明,陸青淮這是想要挽留溫妤,於是都識趣地離開了病房。
病房裡就剩下兩人。
溫妤坐在椅子裡,淡淡看著他:“你現在應該好好休息,有什麼話,等之後再說吧。”
陸青淮卻搖頭,目光堅定道:“小妤,你知道我想和你說什麼,如果你還是堅持要離婚,我沒有活下去的意念。”
溫妤臉色冷下去,“陸青淮,你威脅我?”
陸青淮再度搖頭,“沒有,我在求你,求你別離開我。”
頓了頓,他又說:“你心裡還是有我的,不然不會救我,不是嗎?”
溫妤沒有說話。
的確。
她雖然已經心灰意冷了,可她的愛無法磨滅。
陸青淮握住她的手,字字懇求道:“小妤,從前是我錯了,可是我和葉輕輕從沒有過逾越之舉,我對她只是報恩,我愛的是你。”
“她以後不會再影響我們的生活,求求你,給我一次機會。”
溫妤不為所動。
一陣沉默之後,陸青淮硬撐著自己虛弱作痛的身體下床,沉沉跪在溫妤面前。
他垂著頭,眼淚掉在地上。
“小妤,我錯了!”
不用於上次他跪在大雪裡,這次是真真切切跪在她面前,甚至掉下眼淚。
在溫妤的印象裡,他那麼驕傲的一個人,第一次這樣卑微。
溫妤的心狠狠痛了下。
她眼眶忍不住泛紅,“可是陸青淮,這世間沒有任何一種愛可以從頭再來,我的心被你傷透了,我們還怎麼在一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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