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千昊這邊從郭南夢那裡出來以後,就直接拉著席沛玨來了酒吧。
“你說說郭南夢,你說她怎麼那麼絕情狠心啊?我這鞍前馬後的伺候著,到她的嘴裡就變成一場交易了,我是那種可以隨隨便便就出賣自己美色的人嗎?!”段千昊今天喝了不少的酒,只將滿腹的牢騷都吐向了席沛玨。
“你的美色不是一直都用來出賣的嗎?”席沛玨則無比冷靜的掃了他一眼。
然後低頭看了一眼杯中的烈酒。
“還是不是兄弟?你到底站在哪一邊的?!”段千昊更加抑鬱了。
“郭南夢還是我妹妹,帶血緣的。”席沛玨提醒了他一句。
“你把人家當妹妹,人家可沒把你當哥哥,現在一門心思的都投身在工作上,簡直比你這個工作狂魔還要工作狂魔,看他之前說想要把你拉下來的話並不只是說說而已。”段千昊終於是找到機會反擊了。
“只要她有那個本事,我現在的這個位置隨時可以拱手相讓,”席沛玨聽到這話沒有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。
“你還真是想得開。”段千昊哼了一聲。
“不是想得開,他也是我們家的人,公司不論是在我手裡還是在他手裡,都一樣。”席沛玨薄唇輕啟。
“你真的這麼想?”段千昊挑了挑眉。
要知道,權力和財富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那是充斥著致命的吸引力。
“我現在所求,並不在此。”席沛玨說到這裡的時候,神色微微暗了暗。
“得,我知道了,你現在就是一個為情所困的痴情人,肯定是沒什麼心思去和私生妹妹爭奪家產的。”段千昊瞭然的點了點頭。
而就在這個時候,席沛玨擱置在一旁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。
他看了一眼上面的來電顯示,黑眸隨即一瞇,然後跟段千昊說了一句有事,就拿著手機離開了。
“誒,這酒還沒喝完呢,你又幹嘛去呀?”看著席沛玨那有些匆忙的背影,段千昊扯著嗓子喊道。
只是對方根本就沒有給他任何回應。
轉眼間就消失在門口了。
段千昊有些懨懨的收回了目光。
“看這神色,肯定要是跟他那位前妻有關的。”段千昊嘟囔的一句,直接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。
就連他身邊這個孤寡萬年的大兄弟都有了妻子和孩子,可他卻還是什麼都沒有。
說起來還真的是有點心酸吶。
……
柳茵茵因為柳夫人的話,跟著柳德州的屍體在房間裡待了一整天。
一直到夜幕降臨,柳茵茵心裡的恐懼才越來越壓制不住。
就在她的精神即將要崩潰的時候,門外卻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。
柳茵茵的眼神豁然一亮,連忙衝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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