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後的那些壯漢也跟著笑了起來，笑聲嘈雜，在空地上回蕩。
林川沒有笑。他看著小姑娘，眼神平靜。
看來今天的麻煩，只能用武力來解決了，不過這樣也好，反倒是讓他不用浪費時間了。
小姑娘笑夠了，收斂了笑容，從口袋裡掏出那份檔案，在林川面前晃了晃。
“你看清楚。這是九龍山這片區域的土地所有權證明。這片山地，包括你身後的那個石洞，全都是我家的。你非法佔用我家的土地，還打死了我的寵物。你說，這筆賬該怎麼算？”
林川看了一眼那份檔案，沒有接。“你確定這片山地是你家的？”
“當然確定。”小姑娘的下巴抬得更高了，“你以為這是假的？你可以去查，隨便查。”
林川淡然說道。“這座山不屬於任何人。”
小姑娘的眉頭皺了一下。“你在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，這座山不屬於任何人，你們拿不走他。”
“你放屁！我這合同在這，你敢不讓我推？”
“你可以試試。”林川懶得廢話，轉身離開。
他轉身朝通道走去。
“你站住！”小姑娘的聲音從身後傳來，“誰讓你進去的？我說了，你不許再進那個石洞！那是我的地盤！”
林川沒有停。他繼續朝通道走去，步伐不緊不慢。
小姑娘急了。
她看了姐姐一眼，姐姐的眉頭皺了一下，但沒有動。
小姑娘又看了中年男人一眼，中年男人朝身後的壯漢揮了揮手。
四個穿黑色制服的壯漢衝了上去，擋在林川面前。
他們的身材很高大，四個人站成一排，像一堵人牆。他們的手按在腰間的電棍上，眼神兇狠。
“先生。”其中一個壯漢開口了，聲音低沉，“小姐說了，你不能進去。配合一下，別讓我們為難。”
林川看著那四個壯漢，又看了看身後的小姑娘。
“讓開。”他的語氣很平靜。
壯漢沒有讓。他們站在原地，像四根釘在地上的木樁。
林川朝前走了一步。
四個壯漢同時從腰間抽出電棍，電棍的尖端噼啪作響，藍色的電弧在陽光下格外刺眼。
“先生，最後一次警告。”壯漢的聲音更沉了，“你再往前走一步，我們就動手了。”
林川沒有停下來。他又往前走了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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