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強撐著站了起來，可是雙腿卻還在發抖，抖得很厲害，膝蓋一軟，整個人往後倒去，摔在了地上。
她感覺不到疼，因為她的身體已經麻木了。
她躺在碎石和泥土上，整個人像是死過一次一樣。
此時林川走到她面前，低頭看著她。
於若桐的瞳孔慢慢聚焦，看到了林川的臉。
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，眼淚從眼角流了下來，順著臉頰往下淌，整個人更是顫抖地完全說不出一句話。
林川看著她。“你害怕了？”
那眼神，十分淡漠，完全沒把對方放在眼裡。
於若桐的嘴唇哆嗦著，終於擠出了一個字。“怕……。”
林川搖了搖頭。“你不是害怕。你是覺得自己要死了。”
於若桐的眼淚流得更兇了。
她的身體在發抖，不是冷的，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那種顫抖。
她張著嘴，想喊，但喊不出聲。
她想哭，但哭不出來。
此時的她就像是一條死魚一樣。
說實話，她完全沒有感受到這種恐懼，這是近乎是靈魂深處的恐懼。
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見到了神明一般。
神明，她之前覺得實在是太遙遠了。
可現如今，她終於明白這是什麼意思。
林川蹲下身，和她平視。
那眼神並沒有多少殺意，但只是平靜的注視，就足夠讓她顫抖的了。
“我說過，九龍山不是誰的地盤。我也給過你機會，但你覺得我住在這個山洞裡，就是個野人，就可以隨便欺負。”
他停了一下，看著於若桐的眼睛。
“你現在還這麼覺得嗎？”
於若桐拼命搖頭。
她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，眼淚甩得到處都是。
她的嘴唇哆嗦著，終於擠出了一句話。
“不……不這麼覺得了……我錯了……我真的錯了！求求你，求求你別殺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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