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說，“那就是靈氣運轉的基本路徑。你以後修煉的時候，就按照這個路線引導靈氣。”
“你不需要太複雜的引導走向，只要讓它迴圈往復就好。”
趙清蟬閉上眼睛，仔細感受著那股暖流的走向。
靈氣在她的體內走了一圈，最後回到了林川的掌心。
林川收回手，看著趙清蟬。
“記住了嗎？”
趙清蟬睜開眼睛，點了點頭。“記住了。”
林川這麼教法，真的像是母親嚼碎了東西喂到嬰兒嘴裡一樣。這要是再學不會，趙清蟬就真不配做林川的徒弟了。
“那你試著引導自己的靈氣走一遍。”
趙清蟬在床邊坐下來，盤起雙腿，閉上眼睛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，開始引導靈海里的靈氣。
她體內靈海剛剛成型，又受了重傷，修路不久。
所以靈海里的靈氣很少，只有薄薄的一層，但足夠她運轉一遍了。
靈氣從靈海出發，沿著林川剛才引導的路線慢慢移動。
第一次走得很慢。
靈氣在經脈裡移動的時候，趙清蟬能感覺到一股微弱的阻力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阻擋靈氣的流動。
她咬著牙，一點一點地推進，汗水從額頭滲出來，順著臉頰往下淌。
就這樣過去了半個小時，她才勉強推動走完了一圈。
林川站在旁邊，靈識鎖定著趙清蟬的經脈。
她的經脈很窄，靈氣在裡面的流動非常緩慢，像一條細小的溪流。
甚至說小溪流都算不上，只是一條水溝而已。
但她的意志力很強，靈氣推進的速度雖然慢，但從來沒有停下來。
大約過了一個小時，趙清蟬完成了第二次靈氣運轉。
她睜開眼睛，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
她的衣服被汗水溼透了，貼在身上，頭髮也溼了，黏在額頭上，此時的她已經精疲力盡，連話都說不太出來了。
但她的眼睛裡有一種光，充滿了興奮。
“前輩，我做到了。”她的聲音有些沙啞，但每個字都很清楚。“我能運轉兩個周天了。”
這件事說不興奮是不可能的，兩個周天對於她來說已經是天大的進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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