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不是。”林川說道。
林正源盯著他看了好幾秒，然後笑了。
“化神丹是我林家的鎮族之寶。你拿走了它，等於拿走了我林家的命根子。你以為說幾句漂亮話，就能把這件事抹過去？”
他轉過身，看著林川，眼神變得更冷了。
“我不管林七是不是你殺的。化神丹在你手裡，這是事實。你把化神丹還回來，我可以不追究你擅闖林家的事。你要是不還，今天你別想離開這裡。”
林川從口袋裡掏出那個玉瓶，放在桌上。
林正源的目光落在玉瓶上，瞳孔縮了一下。
他快步走過來，拿起玉瓶，開啟瓶塞，倒出裡面的丹藥。
金色的丹藥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，表面的紋路清晰可見。林正源看了幾秒，然後小心翼翼地把丹藥放回瓶子裡，蓋上瓶塞。
“化神丹在這裡。”林川說，“但我不能還給你。”
林正源的臉色沉了下來。“你說什麼？”
林川站起身，走到林正源面前，看著他的眼睛。
“化神丹的功效不是突破元嬰期，是修復靈海。它對金丹期的修士無效，對普通人無效，只對靈海受損的修士有效。你們林家的人留著它，沒什麼用。”
林正源的眉頭皺得很緊。“你胡說什麼？化神丹是金丹期突破元嬰期的聖藥，這是幾百年來所有修士的共識。你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，懂什麼？”
林川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瓷瓶，放在桌上。
瓷瓶不大，只有拇指大小，瓶身上沒有任何裝飾。
他開啟瓶塞，倒出一顆丹藥。
丹藥是金色的，表面有細密的紋路，和林正源手裡的那顆一模一樣。
緊接著林川稍微一抖，玉瓶裡的丹藥噼裡啪啦全都落了下來，足足十幾顆，全是化神丹。
林正源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。
他拿起那顆丹藥，放在眼前仔細看了看。紋路，顏色，大小，氣味，和化神丹一模一樣。
他又聞了聞，又看了看，又摸了摸。
然後他抬起頭，看著林川，眼神里的東西變了。
“這是你煉製的？”
“是。”林川淡定地說道。“我能隨意煉製化神丹，你想要多少我都能給你。”
林正源沉默了很久。
其實在心裡他覺得這是不可能，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煉製化神丹？要知道化神丹這東西已經絕技了，配方也沒有辦法推斷出來。可眼前的男人確實做到了，這個叫林川的傢伙確實不一般。
他把丹藥放回瓷瓶裡，把瓷瓶放回桌上，退後一步，重新審視林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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