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夢瑤有些不好意思，“工資不高，我明天開始培訓，一週後正式上班。”
“恭喜。”
“謝謝您。”楚夢瑤認真地說，“等我發了工資，一定付您房租。”
“不用，這房子你就安心住下去吧。”林川站起身，“把家裡收拾好就行。”
他準備出門。
“林先生要出去”楚夢瑤問，“晚上回來吃飯嗎？我買了菜……”
“不用等我。”林川說，“你自己吃。”
他離開別墅，開車下山。
江南行省省城叫江城，是個二線城市，比臨海市小，但更宜居。林川把車停在一家茶館門口。
茶館古色古香，招牌上寫著“清心茶社”。
推門進去，穿旗袍的迎賓小姐微笑：“先生幾位？”
“我找趙老闆。”林川說。
迎賓小姐神色微變：“請稍等。”
她去了後院。幾分鐘後，一個五十來歲、穿著唐裝的男人快步走出來，看到林川，眼睛一亮。
“林先生！您什麼時候回來的？”
“昨天。”林川和他握手，“老趙，近來可好？”
“託您的福，還過得去。”趙老闆壓低聲音，“樓上請。”
兩人上了二樓雅間。趙老闆親自泡茶，手法嫻熟。
“林先生這次回來，是長住還是暫留？”趙老闆問。
“看情況。”林川接過茶杯，“江城最近有什麼動靜嗎？”
趙老闆是他在江南行省的訊息渠道之一。這人表面開茶館，實則人脈極廣，黑白兩道都有關係。
“動靜……”趙老闆想了想，“還真有。上個月，城西來了批生面孔，行事低調，但花錢很大方。我讓人打聽過，像是北邊來的。”
“北邊？”
“京城那邊。”趙老闆聲音更低，“具體來頭不清楚，但肯定不是普通商人。他們在打聽一些……老物件。”
林川眯起眼睛：“什麼老物件？”
“說不清。古董？藥材？好像都有。”趙老闆說，“對了，他們還打聽過‘龍脈’之類的東西。”
龍脈。
林川握茶杯的手微微一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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