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杏枝三人聞言一愣:一直甕聲甕氣的悶葫蘆說話竟如此清晰?
顧念:天空一聲巨響,老孃閃亮登場!驚不驚喜,意不意外?
她用力甩開顧子君拉她的手,連帶著何杏枝的手一起不著痕跡隔開。
拎不清的老母,她可不認。
雖然她有的是法子不嫁給那殘疾的傅家三子,也可以自此留在顧家。
但她不屑與顧子君爭寵。
瞧她方才只是瞪了顧子君一眼,她那二世祖二哥、拎不清老母就第一時刻為顧子君辯解,可想而知,她若留下,勢必得和顧子君鬥成烏雞眼。
圖啥呢?她又不稀罕老顧家卑微廉價的愛。
但她圖錢!
清酒紅人面,財帛動人心。
貓哭耗子假慈悲,不如真金白銀來得更實在。
無論身處何地,人總是要有本錢立身。
既然老顧家對她有所求,那她就暫時將老顧家當成她囤積本錢的跳板。
此時武鬥只能讓她發洩一時爽,帶不來絲毫實質利益,所以,她選擇了文鬥。
關鍵原主的身體太過羸弱,一旦武鬥,最後受傷的人還得是她。
她又沒有自虐的愛好。
她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,眼淚說來就來,她楚楚可憐望向何杏枝。
擱誰不會綠茶那一套似的。
走綠茶的路讓綠茶無路可走。
望著酷似自己的女兒,何杏枝哪裡會一點不心疼,她連忙再次握住顧念的手解釋。
“念念,雖說與那傅家三子相看的人確實是君君,但你才是我們的親生女兒,你爸爸和他的首長說了這件事,是他首長點名要你,你知道官高一階壓死人,你爸爸也不好說什麼的。”
只要能說服領導就行,至於傅景琛父母那邊,都是沒權沒勢的鄉下莊稼漢,不值一提。
雖說顧念才是她的親生女兒,但君君也是養在她身邊十九年的女兒,和親生女兒並沒有區別。
她對兩個女兒一樣的喜愛。
但君君從小在她身邊養尊處優長大,到底不如在鄉下長大的顧念能吃苦。
所以兩權相宜,也只能讓顧念去嫁給鄉下的那個殘廢傅景琛了。
顧念好笑:“我竟不知還有牛不喝水強按頭之理,不是說部隊是最講道理的地方嗎?兩情相悅的人又不是我,我要打電話問問那付家三子首長,現在都是新社會了,還興包辦婚姻那一套?!”
她聲音雖透著虛弱,卻字字擲地有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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