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琛的聲音不大,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。
顧念懂了。
他只管拍板,接下來看她的。
她望向陸懷中和傅長靖二人:“大隊長、副隊長,你們瞧見了,我愛人是徹底被老付家人寒了心,癱瘓在床本就是人世間最大的苦,身為一家人不安慰就算了,反過來還要打折他的肋骨,這樣的家人不分留著過年嗎?我們堅決要求分家!”
大隊長和副隊長二人看傅景琛目光堅定,知道他是鐵了心了,二人嘆了一口氣,道。
“既然這是景琛深思熟慮的決定,那便分家。”
傅母不幹了:“憑什麼分家?老三是俺兒,得聽我的,我不同意分家。”
顧念嘲諷:“不給他飯吃時怎麼不想他是你兒,掐他扇他時怎麼不想他是兒,縱容付景恆打折他肋骨時怎麼不想他是你兒,這會兒咋有臉找存在感來了!”
傅母瞪眼:“小賤人,都是你,我們家之前一直好好的,你一來,老三就要分家,都是你攛掇的!”
“我也得有的攛掇才行,有本事你也攛掇啊!行了,別逼逼了,翻過來覆過去就這一堆車軲轆話,煩不煩?”
傅景恆聽不下去了:“娘,別和她廢話,既然老三要分家就把他分出去,等哪日這個女人跑了,有他哭的時候!”
“放心,哭也不找你們!”說完這句話,顧念便望向陸懷中和傅長靖二人,“大隊長、副隊長,你們聽見了,老傅家同意分家了!”
既然同意分家了,接下來就該具體談一下如何分了。
大隊長和副隊長都是人精,一看這樣直接就進了老傅家,並且關上房門。
被隔絕在外的人群齊聲聲切了一聲,有什麼?還不讓看!
大隊長和副隊長望向傅景琛和顧念:“景琛、景琛媳婦,你們二人有什麼條件?”
傅景琛什麼都不想要,只想徹底與老傅家斷絕關係,但他沒有說話,而是望向顧念。
“顧念說了算。”
顧念心裡一暖,她望向傅景琛,笑得眉眼彎彎。
這就她說了算了?真是孺子可教也。
傅家人不幹了:“什麼叫他們二人有什麼條件?既然他們想分家,就麻利地淨身滾出我們家,休想分我們傅家一釐一毫!”
顧念收回目光,挑眉回:“你們老付家的東西我們嫌惡心,白給我們都不要......”
聽她這般說,傅母心裡暗籲一口氣,同時開始攆人:“那還不滾!”
看傅母向她伸來爪子,顧念快速側身躲過,同時腳下一踹,傅母膝蓋骨傳來刺痛,身子瞬間失去平衡,重重摔倒在地。
摔得她七葷八素的,氣得她破口大罵:“小賤人,你敢踢我!”
顧念冷笑一聲:“你敢撓我,我不敢踢你?我又不是你媽,憑什麼要慣著你!”
傅父眼睛一瞪:“混賬東西,她是你娘,你怎麼敢!”
顧念譏笑一聲:“我也不是你媽,你如果不想被罵,就不要找存在感了,什麼娘?笑死人了,我要是有個這樣黑心的娘,我得趕緊買塊豆腐撞死!這麼一大把年紀了,說話還一點腦子不過,少來我這裡攀親戚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