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天不亮,聽東屋還有哼哼唧唧的聲音,傅母心裡一樂便去陸家找老三了。
敲了半天門,陸武才穿著拖鞋來開門。
一看是傅母,陸武直接沒好氣道:“啥事!”
傅母懶得搭理他,徑直往裡走:“找俺三兒!”
陸武不讓她見,但傅景琛擔心顧念,讓陸武放她進來。
“顧念怎麼了?”
“我要單獨對你說!”
傅母還是挺謹慎的,這個年代亂搞男女關係是要掛牌遊街吃花生米的。
但顧念和她老二睡在了一起,大哥不笑話二哥。
他們自己關起門過日子就行。
讓陸文和陸武二人出去,傅景琛攥拳道:“顧念到底怎麼了?”
傅母這才故作一臉難為情道。
“念念昨晚情難自已勾搭了你二哥,現在還和你二哥睡得不知天地不為何物呢,你說這事給鬧的!”
傅景琛心裡一揪,竟是密密麻麻的痛:“是你們算計了顧念!”
他到底還是連累了顧念。
他拳頭攥的咯咯響,手背青筋暴起:“娘,你也是個女人,你怎麼能這樣殘忍對待顧念!”
他掙扎著起身要去看顧念,儘管胸腔一動就痛得難以自已,但他一點都不在乎。
他不敢喊陸文和陸武二人幫忙。
他想給顧念遮擋住最後一絲體面。
眼看他要跌下床,傅母按住他。
“老三,事已至此你就接受吧,念念到底是個女人,她不可能心甘情願守著你這個癱子的,你要是真為她好,就要理解她。
好在不是外人,你二哥二嫂也是明事理之人,念念白天還是照顧你的,娘痛定思痛,也肯定會好好照顧你的,你就回來吧。
咱們還像從前那樣生活,咱們一家子關起門來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。”
傅景琛不可思議望向她:“你胡說什麼!你是青樓的老鴇嗎!”
儘管知道老傅家的刻薄,但每次還是能重新整理他的三觀。
傅景琛胸腔裡那股火燒得他幾乎要嘔出血來,他用力甩開傅母的手,掙扎著要爬下床。
就在這時,房門突然被開啟。
他抬眸望去,竟是顧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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